速度极快的一偏头,我这一棍打空了,他竖起刀鞘挥中我的肩膀,打得我险些摔倒。
我连连后撤,只见丰臣木下把刀一立道;“既然如此,那就冒犯了”,说罢抽出他那血红色的刀来。
横刀向我一扫,我竖起竹棍儿挡住这一下,自然竹棍也化作两截,折在地上了。
我继续后退,丰臣木下竖刀一劈,我双手举过头顶夹住他这一刀,嘶,我吸了一口凉气,这刀好凉啊。
他把刀一横,我赶忙撤手,只见我手上冻得全是冰霜,已经是有些麻了,我赶忙运内气于手上,这才渐渐的暖和过来。
就在这时,远处过来个黑色轿车儿,越走越近,目标正是我们这里,丰臣木下望见了,朝我笑笑道;“又来了两个朋友,我看张道长还是跟我去拿黄金吧”。
‘哼,去你爹的吧”我拿出祭出一张安隐寂灭圈,手中拿着金刚圈,也不管那黑车到哪了,径直就打。
任他日本刀再锋利,也打不断我这金刚圈,没了武器上的差距,我们两个渐渐的又僵持起来了。
‘本来我以为我来的太早早了,想不到现在就有小比了啊”。突然间,一阵老年人说话声传来。
丰臣木下也不停手,我趁机望了望这个人,六十多岁儿,一身青色道袍,扎着发髻,后背背着一把木剑,清瘦清瘦的,慈眉善目,两个眉毛微微的有些下垂,在那里饶有兴趣的看着我跟丰臣木下打架。
我拿着安隐寂灭圈,上下舞动,丰臣木下拿着他的日本刀左劈右砍,谁也不让谁,阴阳二气相撞时不时的擦出火星儿。
这时候我左侧一阵破空声传来,我赶忙竖起金刚圈一挡,一根长鞭一击无功,又收回主人手里。
我没工夫找偷袭的人算账,只得再回来和丰臣木下打,明显的两个日本人,小个儿不高儿,长的抽抽巴巴的,一男一女。
刚才偷袭我的就是那个女的,三人明显功夫不差,见我跟他们同伙儿打起来了,纷纷跳进战圈儿帮忙。
郑新子和李望国他们倒不是不想帮我,只是他们的功夫实在太洼了,除了请神儿之外,根本难以插手这事儿。
三个人打我一个人,登时压力倍增,我只剩下防守的力气了,两个男的用日本刀,那个日本女的用长鞭,我只得且战且退,险险的避开他们的攻击。
那老道士看这情形道;“你们三个日本人欺负一个中国人,那可不行,那小哥,我帮你遛走一个”。
说罢,起身拦下那个后来的日本男的攻击,三人少了一人自然感觉是不一样,拿着安隐寂灭圈也有反击的余地了。
我们这么打着,这可不是过家家的,打完了就拉倒了,这谁人若是不小心,那可真是性命之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