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拿着衣服,把剩下没给的钱给他,也不停留,转身出门,满心欢喜的就往回走。一边走我还一边想着,一会该怎么说呀,最好是个没人儿的地方,这样比较方便。
“哎哎哎”,我在门口叫着正在屋里说话的郑新子,郑新子抬头疑惑的望了望我,还是起身出来了。
我拽着他的袖子,把它领进了我的屋儿,这一道上,郑新子的嘴也不停,嘚嘚嘚的直问我干什么,“一会儿你就知道了”。
到了屋子里,我把衣服递给他;“那什么,这是送给你的”,啊?郑新子显然是有些不信,有些玩味的道;“谁呀,谁送给我的呀”。
“嘶!我送的呗,还能有谁。”一听这话,郑新子呲牙乐了起来,接过衣服在那里观摩了一会儿;“啧啧啧,思良同志呀,真是想不到,你太让我惊讶了,非常的谢谢”。
不行不行,郑新子略想了一会儿道;“那哪能行呢,你这么抠搜的人都送礼给我了,我也得……”。
我还以为他要拒绝的,刚忙摇摇头道;“不是!那什么,就送给你了,我不会在往回要了,你就拿着吧,我也穿不了”。
郑新子十分淑女的掩口一笑;“我是想,你都送我东西了,大过年的,我也不能不回礼呀,你过来”。
“啊?,我过哪去”,郑新子勾勾手指;“你耳朵过来,我想要跟你说两句话,留作回礼”。
我听他这么幼稚的回礼,笑着把头凑过去了;“你可真是,人家回礼都是那个东西啥的,你回礼就给我两句话,你那两句话能……唔”。
还没等我说完一句话,郑新子拿着迅雷不及掩耳盗铃的速度,捧着我的头,都没等我反应过来,“叭”的一声响,就这么嘴对嘴了。
当时我脑袋“嗡”一下子,顿时就麻了,我都没想到郑新子来这一招,登时让我…让我…刚刚平静下来的心,再一次到了风口浪尖。
我没张嘴,只是停留在嘴对嘴的境界,但是饶是这样,在那个年代也是够放肆的了,我庆幸我选在一个没人的没人的地方,完成这一系列的工作,不然的话,大庭广众之下来这一招,那我以后不用见人了。
那个年代,再怎么说也是保守的年代,不像现在这样,男男女女大街之上也不管多少人,捧着就在那亲,一点儿也不注意影响。那个时侯,我在屋里我都觉得羞涩呢。
大概能有个五分钟?或者一个小时?那时候,我完全没了时间观念,我脑袋里也不知道想什么么,也不知说过了多长时间了。
郑新子撒开我了,我看他也不太好意思,我也是不太好意思,我们俩就在这坐着,自顾自的在那袅悄儿的在那笑。
就这我们俩,谁也不知道说什么好的时候,老叶这个搅屎棍终于发挥的他的作用了。
老叶有礼貌的敲敲门,我也没想到是他呀,开口颤颤悠悠的问了句;“谁,谁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