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时候成亲虽然已经是开始西装革履穿婚纱了,但是远远没有现在的那么高科技,规矩也比现在多的多了。
过去的喜字都是自己写的,明天就是我成亲的日子了,大清早我一进到正屋边听里面人声鼎沸,热闹的不得了,不是还传来叫好声。
我挤进去一看,老李在里面一张八仙桌之上,挥毫泼墨,大笔一挥,一个大大的喜字,跃于红纸之上。
我过去一看,老李跟我道;“小子,明儿你就成亲了,我们今天在这笔书法呢,一人儿给你写个喜字,看看谁的好。”
我一听,赶忙向着四周之人拱拱手道谢,人来的很齐,青山道长,灵空和尚韩金龙,朱先生都在这里。
老李写完了喜字,大家纷纷称赞叫好,老李笑笑拿着喜字让下人贴好,把毛笔给下一位,青山道长。
青山道长结果毛笔,也不客气挥手一个大喜字,写完之后拿过红纸,手中一抖,呼的一下红纸自燃。
我们都不明白青山道长的意思,面面相觑,只见青山道长看红纸烧的差不多了,手中一动,啪啪啪,一个尚未烧尽的喜字,印染贴在墙上。
见了青山道长露出这一手,众人纷纷叫好,就此这个写字大比赛,也变成了法术大比赛。
下一个是灵空和尚了,灵空和尚更是绝,直接不写喜字了,拿过纸来,直接三笔两笔勾勒出一副画来。
灵空和尚只画了左半边,画的是一个圆脸平头面露微笑的男子,我定睛一瞧,这不就是我么。
灵空和尚画完之后,把毛笔交给灵静和尚,意思是师兄弟二人一人画一边,做共同的心意送给我们。
下面还提上了落款,永德寺灵空,灵静和尚作,民国二十年三月二十一,赠与张思良,郑新子。
画完之后也是伸手一扔,挂在墙上等着晾干,我看了这幅画更是连连道谢,灵静和尚把毛笔要交给朱先生了。
但是朱先生似乎是有切磋的心思,没有接那毛笔,而是从怀里拿出儒门法卷的宝贝,那根金色的毛笔。
同我的铃铛和老叶的玉佩是一样的,金毛笔也是法卷之上的宝贝,岂是一般的俗物。
朱先生拿笔双指一夹,直取灵静和尚的面门,灵静和尚微微一笑,挥手拿他的普通毛笔荡开。
朱先生用金毛笔粘起一张红纸,就这么跟灵静和尚当着这么多人的面过起招来,还不出二十招呢,朱先生叫停,一亮红纸,只见上面一个楷书喜字好像要跳出来了一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