貝斯微笑:十天前就不是了。
小菊花:……
雅、雅雅蠛蝶——!
貝斯:嘿嘿,你喊啊寶貝,你喊破喉嚨也不會有人救你的呦~
埃及王宮寶庫的牆頭,體態優雅的黑貓閉著眼睛,高抬後腿,翹起尾巴,深情款款的伸出粉色帶倒刺的小舌頭,一臉陶醉的緩緩湊近了自己粉嫩粉嫩的小菊花。
怎麼看怎麼蛇精病、油膩大叔。
但其實,貝斯做人的時候是個軟萌的軟漢子。皮薄肉嫩,身嬌體軟,受的一筆。
隔著電腦屏幕黃暴油膩,葷段子層出不窮,宛如社會老流氓。一到現實,走在大馬路上誰多看他一眼都身體僵硬,臉色通紅,走路同手同腳,恨不得原地蒸發!
他是不是在看我?!
他為什麼要看我?!
貝斯瑟瑟發抖:我、我想回家嚶嚶嚶。
可嗝屁了以後,貝斯變成了貓。
然後就神奇的發現自己臉上長了層毛兒……
我臉呢?貓貓形態貝斯用爪爪按在自己的臉上,沒了?他沉思片刻,逐漸咧開嘴角露出扭曲骯髒的笑容……且仗著無人看穿,開始瘋狂放飛自我!
舔菊花腫麼了?
我還會刨坑拉粑粑自己吸自己!
貝斯閉著眼深情去舔:「吸溜~」
咦?味兒怎麼不對?
貝斯砸吧砸吧嘴兒,沒嘗出鹹淡,而且這口感也不對啊,有點硬。
它張開瑩綠貓眼,發現自己和小菊花君之間,多了一根纖長漂亮從骨節上來看,屬於男人的手指。
這手很漂亮,貝斯抬頭往上瞅,盯著手指的主人翻個白眼。
「喵~」又是你!
「呵呵,親愛的,想我了嗎?」
從頭到腳罩了塊大白布,只有眼睛部位剪出兩塊窟窿眼的男人發出沉悶沙啞的輕笑,不知什麼時候坐上了牆頭,聲音隔了層軟麻布,有些模糊不好聽。
呵呵你妹夫啊呵呵!你以為你呵呵笑你就是大佬了喵?真男人都『嚯哈哈哈』的笑你不知道嗎啊!
你瞅你穿的跟沙烏地阿拉伯婦女似的,想嚇死老子喵?!
貝斯一爪子抽在他手上,傲嬌的站起身體翹尾巴蹲好,尾巴正好繞過半個屁股,尾巴尖搭在前爪上慢慢晃。
貝斯:「喵~」今天又給朕帶什麼吃的了吖,屌毛。
沙烏地阿拉伯婦女,是貝斯剛穿過來時候就黏上來的傢伙,每天晚上都來牆頭餵貝斯,布料下面應該是個大老爺們,不過貝斯覺得他肯定很醜,不然怎麼會包裹成這樣。
男人仿佛猜到黑貓在想什麼一般,笑聲更大,手腕戴巴掌寬黃金紅寶石手鐲的手掌縮回白袍子裡,動了幾下,拎出一小小布袋。
魚乾的香味從裡面蔓延出來,繞著喵咪的粉鼻頭繞了幾圈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