鼻尖嗅到父親身上冰涼兇悍的汗水味道,還有曾經他不喜歡的菸草味兒,溫暖的將他包裹,帶來了無窮的安全感。
貝斯的身體抽搐了很久,才喊出那句話:
*
「喵嗚——!」
爸爸——!
約法爾:……
悽厲到簡直讓人覺得有人在殺貓的慘叫聲讓約法爾拎著小黑貓的動作一僵,唇角慣有的邪氣敗類輕笑凝固成一坨冰。
被追捕嚇慘了的貝斯還沒回過神,它閉著眼睛「喵啊喵啊(爸爸爸爸)」的一頓掙扎讓約法爾不得不將它放到地上,檢查這可憐淘氣小東西身上是否有傷口。
結果貝斯剛一落地就蹭一下驚慌失措的往有熟悉味道的男人懷裡鑽,四隻爪爪上倒勾緊張繃直了,速度飛快扒住法約爾身上白布一直躥到他胸口的位置,小腦袋還一個勁往布料上面懟,仿佛再找一個能讓它藏身的洞口。
被細細尖尖的貓爪子透過布料勾到肉是很痛的。約法爾沉著臉將它從身上費勁扯下來,雙手插過黑貓糰子的前爪咯吱窩那麼舉著。
他看著它。
黑貓嘴巴悽厲的喵嗚著,濕漉漉冰涼涼的粉鼻頭冒著鼻涕泡,瑩綠貓眼裡都是朦朧的眼淚,小耳朵驚恐不安向後折,尾巴也夾在肚皮上拼命掙扎。
說實話,這幅慘兮兮的模樣,著實讓這位俊美和殘忍並重到不知道什麼是憐憫的法老王,內心呼啦柔軟了一瞬。
約法爾並沒有發現這個小東西身上有什麼地方流血。「你冷靜下來。」他舉著貓,和自己眼睛對齊,對貓淡淡的說。
貝斯(張牙舞爪):「喵嗚喵嗚喵嗚!」爸爸爸爸——!
約法爾:「我會保護你。」
貝斯(撕心裂肺):「喵嗚喵嗚喵嗚!」爸爸爸爸爸爸——!
約法爾:「你別叫了。」
貝斯(淒悽慘慘):「喵嗚喵嗚喵嗚!」嚶嚶嚶,爸——!
約法爾:……
漆黑了俊美容顏的法老王一把將這隻死貓按在了自己胸口,並發誓如果它再叫,自己將成為埃及第一個親口將貓舌頭咬掉的法老、哦不,是人類。
已經嚇成傻逼的貝斯努力鑽到法約爾的脖頸,那塊地方是有一個能掀下頭上布料的開口的。
當貓貓肉墊觸碰到柔軟溫熱的皮膚、嗅到屬於男人強悍而沉穩的氣息後、
『Duang!』
宛如被施加了什麼魔法,貝斯和當年一樣,立刻冷靜放心了下來。
它哆嗦團成小小一團,在男人脖頸攝取溫暖。
濕漉漉冰涼涼的鼻頭帶來癢而柔軟親昵的觸感,不停搜尋似的點戳。
像尋奶的奶貓,恨不得讓人狠狠憐愛它,令這位全埃及最尊貴的男人心情愉悅。
脖頸和面部是人類脆弱的部分,約法爾自從懂事開始,就不會再讓任何人觸碰他的這兩個地方,包括他的母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