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女官和侍女瞧著它低笑。
空曠寂靜的偏殿,四下還除了一貓再無其他人,年輕侍女邊給貝斯洗澡,邊和年長的老女官壓低聲音聊天。
年輕侍女說:「阿琳娜大人您知道嗎,今天聽到王遇刺,我的心一直提著。王驍勇善戰不會有事,但如果王因為奸細心情不佳沖我們發火,那我們豈不是要像獸園的侍女一樣——我想想都害怕!」
「王近兩年的脾氣真是……」
講話的侍女是標準的埃及女孩,她淺褐色臉頰上畫有拉長眼角的眼線,眼皮和眉毛都做了點綴,全身塗抹了芬芳的油膏,在燈光下顯得皮膚柔軟有光澤,耳邊跟頭頂的黑色長髮編成辮子,散在腦後,耳朵脖頸手腕和頭髮都有首飾點綴。
在厚重造型下,她嘴巴里說害怕,可貝斯仰頭抽了半天,愣是沒能穿透敵方美顏護甲,找到一絲絲惶恐不安,倒是因為她屈膝蹲下用木盆給貝斯洗澡的動作,胸口的波濤洶湧險些從沒什麼彈性的白布里擠出來,看的貝斯毛臉一紅,尷尬的重新垂下頭。
「王是行走在埃及的神明,我們這群奴僕能做的是默默堅信和服從。」阿琳娜看著侍女,笑容不見,眼睛直視她嚴肅的警告:「芭莎,以後這樣對王抱怨的話千萬不能對人說,甚至連這樣的想法都不要有知道嗎!就算我好說話,但如果被大神官的侍從知道——」
話還沒說完,貝斯就感覺到給它揉毛的侍女芭莎很明顯的在顫抖。
「我明白了阿琳娜大人!我不說了!」芭莎急匆匆擦了手上的水握住阿琳娜女官的雙手哀求:「我對神明發誓,您千萬要替我保密。」
阿琳娜女官板著臉應了,見芭莎瑟瑟發抖神情慌張,又不忍心放緩聲音轉移話題,說起了幾日後關於王選娶王后的事。
貝斯目睹了這一幕心中有些感慨,不虧是王權和神權結合的古國,普通人連偷偷講上司壞話都不敢。
洗完澡,貝斯身上香的簡直可以熏蒼蠅了。
阿琳娜老女官用乾淨布巾擦拭好貝斯的毛毛後重新給它裹緊了小毯子,抱再懷中重新回到金光閃閃的王的寢宮。
想到馬上要見到要『弄死』自己的法老王,貝斯惴惴不安了一路,胡思亂想各種猙獰長相的男人舉著刀要切自己的腦袋。
周身視角再次變化,貝斯回過神。哦,原來是到了王榻前,阿琳娜在行禮。
「王,這隻小傢伙已經清洗好了。」
「嗯,很好。」
漫不經心的嗓音沙啞冷淡,穿透貓貓的小耳朵。
咦?貝斯抖抖耳尖,沒了一塊布罩著,他聲音還蠻好聽的嘛~
可惡的法老王讓勞資看看你長什麼蠢樣子!貝斯『噗』的從毯子裡鑽出個小腦闊,仰頭看過去——
由於角度問題,先入它視野的是一雙穿了寬鬆軟麻白褲的腿。
哪怕褲子過於寬鬆,也能看出這雙腿絕對比鋼鐵直男還直!還長!
純白的布料直到腰間胯部一點,肌肉結實均勻覆蓋在小腹,勾勒出深深凹陷入腰間布料的線條……沐浴後未乾的水珠凝在上面,如同點綴般顆顆勾人。
高聳到宛如心頭懸崖峭壁的鎖骨、俊美的臉龐、未乾成縷的鉑金長發黏連在一起,垂在他臉側和耳邊,濃密睫毛下垂,將眼窩遮出一片陰影。
湛藍色雙眸,就是陰影下的寶石。
此時他赤裸上身靠在王榻四柱旁,雙腿交疊隨意坐下,左手持一沓略黃紙張,右手抬起將散落的鉑金長發梳理向腦後,舉手投足透出一股子野性美,優雅到形同一匹肌肉弧度優美成年獵豹!
甚至僅憑他本身,就讓滿是黃金寶石堆砌到庸俗的寢宮瞬間無比華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