偶爾貝斯還會被他撓撓下巴,沒反抗能力仰起頭眯起眼,舒服的直咕嚕,但約法爾很少穿過貝斯的後腿,將手放到它肚皮上撫摸。
因為軟麻布不足以包裹他整隻手,揉小肚肚總會讓四周的毛毛沾到手上,貝斯親眼看到過約法爾觸碰過它的毛毛後整隻手迅速泛紅,起了層小疙瘩。
那時侍女們就會非常有眼力的、誠惶誠恐的快步跑過來,托住埃及尊貴統治者的手掌,用濕毛巾擦的擦,抹藥膏的抹藥膏。
就算如此,他的手仍舊會帶著讓人一看就癢的不行的過敏反應持續一個小時之久。
第一次見到這陣仗的貝斯被嚇了一跳,看到約法爾仿佛沒有知覺般淡淡的表情又不僅有些佩服,畢竟約法爾之前來城牆餵它的時候,幾乎都是必須動手摸摸它的。
癢不要人命。
但癢太折磨人。
貝斯生前被蚊子叮了,明知道撓無濟於事,還是會控制不住撓出血,然後帶著黑黑的疤痕過冬。
更不用說這麼銷魂的一大片……
一邊處理國事,一邊防止沾到貓毛的擼貓,還要再去跟涅菲斯討論事情……臥槽!這麼一想它家變態主人簡直就是個神人啊!
貝斯在心裡給它家變態主任豎起大拇指肅然起敬!
果然貓奴都是狠人!流弊!
*
「老王?愚蠢的人身邊從來不會站著賢者。一群腦子裡泡滿了葡萄酒汁都快被醉死的大臣,在他死後還想牽制我?」
約法爾白皙的手指捏著沾滿了墨色染料的筆在紙上批閱,涼涼的聲音帶著一絲諷刺:「他們不能給我征戰得到的國土奉獻力量,卻想分食我的肉?呵,一群鬣狗。」
「鬣狗也有鬣狗的用處,它們可以替偉大的王者驅散一些自以為是的小東西,當然……」涅菲斯美麗的面龐露出溫柔的笑,意有所指:「但連牙齒都沒有的那些確實是需要清理的累贅。」
涅菲斯的意思是不必都處理掉舊臣。
但約法爾不置可否,貝斯能感覺他提到『老王』『臣子』時那股陰冷的殺意,就連約法爾撫摸它脊背的動作都停頓了幾秒。
涅菲斯非常聰明,她跟了約法爾很久,從約法爾還是王子時這個聰明的女人就把自己的全部砝碼壓到了約法爾身上,所以也很簡單看出了他的不悅。
涅菲斯立刻轉移了話題。
「不必憂心我尊貴的主人。」
她說:「您曾看好的一些不錯的人才和我挑選出來的人已經培養好,他們誓死效忠您,而且我已經將他們逐漸安排在各個位置,隨時可以頂替掉您不需要的人。」
「這群人才更加年輕,他們的想法也更加適合現在的埃及。」她說著招招手,涅菲斯的侍從立刻沉默的從角落上前,拿出一份名單遞給涅菲斯,涅菲斯又轉交給了約法爾。
「名單在這裡,王啊,請您過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