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黑坨坨老臉一紅,不可置信瞪著他,當看到男人眼底的笑意時,黑色小怪獸立刻惱羞成怒,故意大聲噴了對方一臉口水。
「喵嗷———!」主人!最愛你了主人!嗷嗚呸主人!
滿意了吧!
「很好。」約法爾彎起眼,不在意的撫摸著貓頭:「真乖。」
貝斯:罵罵咧咧.jpg
……
王生氣了,要處死眾多侍女,只為了一隻貓。
王高興了,下令讓親衛返回,為了同樣一隻貓。
朝令夕改尚且需要一天時間,而約法爾只用了幾分鐘……
曾追隨約法爾征戰的心腹們複雜的盯著貝斯,仿佛透過貓咪的皮囊,看見了一個藍顏禍水的芯子。
「……幸好它只是只貓。」從心腹臣子的角度來說,布雷頓非常不希望約法爾身邊有一個可以影響王決策的人存在。
涅菲斯點點頭,顯然也是這麼想的,她輕聲打斷約法爾和貝斯的交流。
「王,我們該繼續了,很快就要到儀式舉行的時間了。」
聞言約法爾唇角笑容淡了下去,「嗯,繼續吧。」卻依舊沒鬆開按壓住貝斯傷口的手,正巧老女官阿琳娜來尋貝斯,約法爾就讓她給貝斯處理傷口,再將治療過敏的藥膏拿來。
「喵~」
貝斯擔憂的看著約法爾身上的部分皮膚紅起來,它正是換毛的時候,減少接觸也沒用,那些細小的毛髮還是沾到了約法爾身上。
「去找阿琳娜,貝斯特。它不喜歡戴首飾就算了。」後一句是約法爾對阿琳娜說的,吩咐完,他將目光落到那群貝斯不認識的人身上,不在關注這裡。
「……是。」
沒有被王責罰,阿琳娜抱著黑漆漆的貝斯鬆口氣,輕手輕腳帶它出了門去偏殿找了輕薄的紗布跟藥膏給它擦耳朵。
擦完後,阿琳娜也不耽誤,立刻取了平時備好的藥膏,抱起貝斯掉頭去給約法爾上藥。
自從王養了只形影不離的貓後,侍奉王的阿琳娜就命人把約法爾經常用到的幾個宮殿角落都放了一張軟墊。
方便喵大爺有個能睡懶覺的地方。
耳朵疼,不想壓到耳朵,貝斯就懶洋洋直接在軟墊上趴成貓餅,看著阿琳娜垂頭用紗布沾藥膏跪在約法爾身邊,給他擦藥。
約法爾跟感知不到癢似的,面不改色與那群殺氣騰騰的人講話。
黑漆漆的喵大爺聽著聽著,琢磨出點不對勁來……
首先,這個宮殿四周竟然除了阿琳娜連一個侍女都沒有。
其次,貝斯竟然聽到之前長得像小山一樣的男人說:「我們的戰士都裝作平民在城中埋伏好了,幸好那個老頑固鬆了口,要不我們還沒法躲開大臣的眼睛混進來……不過要不是王要選後,估計他還想當牆頭草!哼,有眼無珠的軟蛋!我今天晚上就把他和那些該死的老東西一起宰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