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從剛才聽到他們密謀的話,貝斯就有點慫他,聽見約法爾的召喚咽了口口水,磨蹭到他身邊。
它戰戰兢兢「喵~」了聲。
叫、叫我做什麼,你不會喪心病狂到要封貓的口吧?!
我什麼都沒聽到!我保證!
貝斯瞪大葡萄般的貓眼,警惕的仰頭望著約法爾。
而事實上,約法爾真的沒有多疑到連身邊的寵物都懷疑,他只是捏起布巾,微涼乾燥的手掌隔著布巾蓋在貝斯頭上,重新檢查了它受傷的耳朵。
發現傷口溢出的血痕連同傷口已經一起凝固結痂,那隻冰涼的手也離開了貝斯的腦袋,被壓扁的黑三角小耳朵『bilingbiling』彈起來。
約法爾說:「貝斯特,從現在開始除了祭祀不要離開我的身邊———」他話說一半頓了頓,「怎麼了,你看上去很害怕?」
貝斯一聽怒了,拍著爪子站起來:「喵!」有你這麼講話的嗎?!
「哦~」約法爾看著它低笑:「你不怕?」
貝斯:「喵!」自信點,把『看上去』去掉!太不尊重喵了……勞資怕的要死好麼!
「……」
對自己弱雞戰鬥力非常自信的黑坨坨心想:誰知道晚上會發生什麼血腥的場面,你不說我都要緊緊抱住你的大腿!
「喵~」
——我告訴你吖。
黑到吸光、全身只能看清輪廓和一對兒綠葡萄般大眼睛的喵大爺,扒住約法爾的褲子腿兒,瑟瑟發抖且底氣不足的囑咐:
「喵嗷~~」
——鏟屎的你要保護好本喵知道嗎,全埃及像我這麼黑的貓不多見了,沒了你就虧大了!
「喵~~」
——而且其實我也不怎麼怕,都是為了保護你!畢竟你可是本喵的鏟屎官!
「喵~~」
——哼,怎麼樣,感動嗎?
約法爾垂頭,看著後腿抖的快變成無影腳的黑坨坨,沉默了會兒。
一秒。
兩秒。
三秒……
「嗤——」
剛才冰霜似的埃及俊美的王,手掌虛握成拳,擋在唇邊,悶悶的低笑出聲……
慫成狗的喵大爺,很快收穫了『隔空擼貓組合套裝』一套,以資鼓勵。
而涅菲斯看著他們,臉上的笑容也更真了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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