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雙手戴著薄薄的羊皮手套,那是特意命人去製作的,為了擼貓。
貝斯沒骨頭一樣被他一手繞開尾巴兜住屁股,一手扶住脊背貼到男人堅硬的肩膀,鼻頭讓他垂下彎折出弧度的鉑金色長髮搔的很癢。
最近約法爾不知道怎麼,偏偏愛上這個姿勢,還喜歡在貝斯發出『呼嚕呼嚕』叫聲時,用臉頰貼它,弄的一邊脖頸和臉頰總有一塊發紅。
幸好過了那段最熱的時間,貝斯已經換完毛,貓毛不在到處紛飛。
涅菲斯和赫塞分別手持法杖,站在房間一角,看來已經把該談的談完了。
「喵~」
貝斯張開嘴懶散的打呵欠,嘴裡一股烤肉味兒。
約法爾手掌隔著皮手套在它脊背上滑動,嗅到後皺眉,側頭,粉潤嘴唇似有若無碰了碰貝斯的三角貓耳朵。
「吃什麼了,嗯?」
「喵~」烤肉片!
貝斯抖抖耳朵,吧唧吧唧嘴兒,還在回味烤肉的美味。
「你去廚房偷吃?」
「喵!」我沒有,是索克給我噠!
貝斯搖搖尾巴,尾巴尖打著卷,一下下往約法爾手背上勾。
約法爾「嗯」了聲,眉心平展開,耳邊是貓咪撒嬌時從喉嚨里發出的呼嚕聲,他勾了勾唇角,真的咬了口貝斯的軟熱的貓耳朵。
不重,也不疼。
而且貝斯都習慣了。
自從它終於被約法爾放出來,不用再做深宮怨喵時,約法爾就經常這樣抱孩子一樣抱著它,冰冷的雙眼透著一丟丟的溫柔。
就像普通人類那樣,不時咬喵主子的耳朵,捏捏肉墊,親親肚皮。把手放在它爪子上,看貝斯因為『貓爪在上定理』暴躁的抽出爪,重新放到他手背上,然後悶笑出聲。
有時候,約法爾能這樣玩貓玩一個下午。
讓貝斯想要咬人的同時,也猛然發現他們親密了很多。
那種感覺就如同人養寵物,剛開始只是當成樂子,後來養著養著,就把寵物比作同類和朋友,看成某種精神寄託和感情上的依靠。
「以後我忙,餓了就忍一忍,或者找索克阿貝琉他們,但不要自己去找吃的。」約法爾忽然說。
「喵?」為什麼?
「因為不安全。」
「……」
貝斯乍一聽沒明白,思考了才懂,約法爾每日飲用的酒水和吃食,包括用的衣物配飾,都是經過僕從試毒的。
畢竟下毒也是刺殺的常用手段了。
……鏟屎的好慘啊。
想通了的貝斯,仰起頭去看約法爾冰雕美人般的側臉,被約法爾察覺到後,和它對視,寶石切面的眸子倒影著兩塊圓圓的瑩綠寶石,泛著光般的冷白無暇臉龐柔和。
他溫柔很少,專注卻足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