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未來有種詞叫『萌』的法老王,盯著他膝頭的小怪物,緩慢而沉默的捂住了自己眼睛以下的下半張臉。
約法爾:唔。
貝斯見他不理自己,使勁蹦躂了兩下:「喵~」鏟屎的你理理我啊。
約法爾金色睫毛顫動:「我現在就叫阿琳娜給你拿奶喝,不許撒嬌了,貝斯特。」
貝斯:哈?
誰撒嬌了,撒尿還差不多。
喵大爺露出小流氓的醜惡嘴臉:嗷嗚啊呸!
約法爾視角:「不許伸舌頭舔,衣服髒,回去可以讓你舔手。」
貝斯:?
黑坨坨驚呆,不是,誰舔你了啊。你這人,怎麼睜著眼睛說瞎話。
被約法爾一打岔,貝斯就錯過了最佳講話機會,等它在想開口,約法爾已經抬起頭繼續跟城主們交談,它又不想打擾約法爾做正事,只好趴在男人膝蓋上,喵嗚的嘆了口氣。
議事一直持續到日頭正熱的時候,期間約法爾還探手撫摸了幾把貝斯後背,等到下午,約法爾更忙了,他們去參觀了下埃及的軍隊。
身為法老王的約法爾更是無暇顧及到貝斯,把貓交給了身後的赫塞抱著。
巡視、講話、勉勵戰士。
貝斯跟著約法爾,甚至還來到了角斗場,觀賞下埃及第一戰士和雄獅的血腥廝殺。
當獅子倒下,那位高大威猛的男人用手裡的戰斧一下剁掉了獅頭,大笑著將獅頭遙遙對著王座位置晃了晃,行了一個粗魯而不到位的禮。
仿佛是要將獅頭獻給約法爾,又像是寓意著別有用心的暗示。
貝斯捂住眼睛沒有看,卻聽見赫塞低罵了句:「該死的下等種!」
下等種,是在埃及具有歧視辱罵意思的詞彙,一般都是淺褐色皮膚的貴族對那些深褐色平民或者奴隸的蔑稱。
但貝斯知道赫塞不是那樣的人,作為大神官,赫塞非常看重規矩禮節,死板卻不刻薄,能讓這樣的神職人員爆粗口,著實讓貝斯愣了愣。
它睜開眼,扭頭去看別人的表情,血腥的一幕沒有引起任何人的不滿,觀看的人一般都是下埃及的戰士,他們舉著胳膊大聲歡呼,或者打口哨比劃某些手勢。
坐在特殊席位的貴族和城主們並沒有露出太多笑,只是適當的鼓掌。
在去瞧約法爾和他們的人,約法爾眸色晦暗,表情冷漠,仿佛連注意力都未集中在場地中央,涅菲斯依舊勾著唇角,得體的模樣,瞧不出半點毛病。
只有親衛和約法爾的心腹們,索克阿貝琉等人,臉陰沉著,眸子閃爍著紅光般,或似笑非笑,或唇角下壓。
剛才的動作,大概是在向約法爾挑釁吧。
貝斯默默盯著他家鏟屎官挺拔出眾的背影,小尾巴藏不住心思的搖了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