貝斯被關進籠子,又被拴在親衛長的馬匹上,到下個城後,幾經周轉來到了這個沒人居住的偏殿,再也沒見過約法爾。
貝斯不知道,涅菲斯曾經替它求過情。
約法爾快步走向城主府,披風在背後甩盪,鉑金髮尾鋒利掃進空氣中,挺直高大的背影毫不遮掩他的不滿和冰冷。
涅菲斯和赫塞為了跟上,不得不快跑兩步,緊跟上去的涅菲斯在王的背後快速說:「王,請您平息您的怒火,在怎麼樣貝斯特也只是只貓,它並非人那麼知曉畏懼,貓撓人是非常正常的事情,而且——」約法爾走得很快,涅菲斯乾脆吸口氣小跑起來,「而且這個時間段的貓都不正常,請您……」
「我知道。」
沙啞冷硬的聲音打斷了涅菲斯的話,她愣了愣停在原地,視線中沒有回頭的王帶著他的僕從已經走遠。
我知道,王說。
涅菲斯跟在約法爾身邊多年,自以為已經很了解這位童年時飽受折磨,成年後心機頗深的法老王。
所以她能聽出來,這句話的意思不是『我知道你在求情』,而是『我知道它不是有心的』
在涅菲斯打算替貝斯特開脫求情時,他們的王早已從心裡原諒了那隻黑貓。
即使它讓他受傷流血……
約法爾在戰場上勇猛無比,但涅菲斯清楚因為過去的事,約法爾絕不會原諒在他身上造成傷痕的人。
而今天,這一鐵律,遇到了第一個赦免者……
即使那是一隻貓,涅菲斯也禁不住停下腳步,眸色晦暗,眼底閃爍著不知名的光芒。
貝斯特,是不是對王的影響太大了?
……
貝斯特突然傷害他的事情,對約法爾來說影響頗深,以至於他沒有心思再去安排貝斯特被關起來之後的事情,他以為他的大神官涅菲斯會處理好。
涅菲斯則以為赫塞已經安排了,她不能頻繁插手赫塞管理的結果。
而赫塞……
赫塞大神官:我以為阿貝琉他們去做了,我看見他們拎著籠子。
於是,貝斯就在幾位頂頭大佬的『我以為』中,被嚇到跪倒,丟失了顏面的城主安排人扔在了廢棄房間。
知道王不是在怪罪他的城主大人鬆口氣,可隨後一想,自己一把年紀鬧出這種糗事,臉上掛不住,但又不能怪罪王,那就只能怨那隻撓傷了王的咬人貓身上呀。
「咬了王的貓反正也活不久。」嘀咕兩句的老城主對下人補充:「不用給它餵水和飯了,知道嗎。」
僕從趕緊哈腰點頭:「是是是!您放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