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藍色雙眸閃了閃。
約法爾勾唇:「呵。」
貝斯:「……」這犬東西就這點不好,笑總喜歡『呵呵』笑,呵得爸爸起一身雞皮疙瘩。
「你的回答並不是我想要的。」約法爾說,不知道是不是貝斯的錯覺,他覺得約法爾口吻忽然緩和了很多,「所以我要殺了你。」
「……」
緩和個嘰兒毛!
貝斯咬緊牙關,閉上眼:「隨意,……你動手吧。」
「不要——他———唔唔!」
貝斯聽見被壓制住的阿茲掙扎大喊,卻被誰捂住了嘴,貝斯睜開眼睛去看,卻猛地將約法爾俊美冰冷的臉映入,嚇的一激靈再次閉緊。
他聽見約法爾說:「你準備好了麼?我要動手了,我會用這隻手扭斷你的脖子,把你的所有骨頭擰個對摺,然後你的頭會軟綿綿搭下來,知道嗎。」他放在貝斯脖頸上的手掌,其中一根手指沿貝斯脖頸的圓圓小喉骨勾了勾。
貝斯被勾的咽口唾沫:……特麼的,你要動手就快點,還特意告訴我那隻手,你以為我會怕?我根本就不怕。
「你要動手就快點,你個該死的混蛋!」
貝斯閉眼大吼壯膽,順便想死前過過嘴癮。也就沒有看見面前的男人在用什麼表情對他說這句話,以及,他背後掉了一地下巴的戰士和索克阿貝琉等下屬。
「你不怕?」
貝斯不知今天自己耳朵是不是被封號了,要不然怎麼會覺得他恐嚇自己時候,竟然帶著笑意呢?
「我不怕!」
貝斯硬氣的懟他,覺得自己牛逼壞了,敢給埃及法老王臉子看,做鬼也能做最牛逼的鬼。
「真不怕?」
「真不怕!」
「那我動手了,貝斯特。」
「淦!你丫怎麼那麼多話,你倒是動————」
貝斯的話戛然而止,他不可置信唰地一聲睜開雙眼,正正好落入面前笑著的那人瞳孔里,夕陽給身穿黃金鎧甲的孤高王者擦了層暖色濾鏡,即使落日餘暉燒紅雲彩的美麗,也無法比擬法老王約法爾·孟菲斯的微笑。
貝斯被震撼在他眼中凜冬瞬間融化的溫柔里。
下一刻被拎住的可憐喵咪讓對方攬住腰,扯掉頭巾托住屁股,撞進了它主人的胸口。
懸空變幻姿勢讓慌亂中的貝斯為穩住自己,雙手搭在約法爾肩膀,雙腿分開卡在約法爾腰側,鎧甲堅硬隔得膝蓋內側和胸口生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