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約法爾把自己撐起來些,兩人臉貼著臉,他目光貼在貝斯額前被汗水打濕的一縷縷彎曲小捲毛上,低聲說:「有嗎?」
貝斯曲起膝蓋頂他,「有,呼……臥槽快起來,我一會兒就中暑了!」
約法爾抿了抿唇,含著目光有些不愉快的起身,下了床開始走到桌子旁開始脫鎧甲。
「今天從這裡睡啊?」貝斯脫口而出,說完總感覺怪怪的,感覺自己像xx店的頭牌,欲求不滿懇求情人多留一夜。
約法爾背對他卸甲,沒有回頭,只嗯了聲說:「這個時間不宜在撤兵返回,黑夜不安全。」
「哦。」
貝斯裹著被子懶懶打個哈欠,露出几几顆尖細的牙齒,無聊地趴在床邊,揪住尾巴看約法爾換衣服。
這個場景它住在寢宮早已看慣,沒覺得約法爾在他面前換衣服有什麼不對。
反而腦子裡亂七八糟胡思亂想,一會兒是他不該這麼沒骨氣就原諒約法爾,應該在吊著他幾天,一會兒是感動身為埃及法老王的男人,能低下頭,跟他講這麼多。
但想的最多的,還是約法爾剛才說的那些話。
它們一個字一個字在貝斯腦海反覆播放,喵大爺播放八遍後忍不住甜絲絲地用被角捂住嘴巴,大大瑩綠貓眼彎成月牙,嘿嘿傻笑。
約法爾身上只剩潔白的上下兩件衣物後,他轉身開門,將暫時駐紮一夜的命令告訴了布雷頓,布雷頓嗖一下將臉上複雜的表情收了收,努力控制住了自己要伸頭往房間裡看的欲望,乖乖聽命。
等約法爾關上門,布雷頓才艱難對阿貝琉開口:「或許你是對的,夥計。」
阿貝琉滿臉問號,「哈?」
布雷頓:「之前你說,叫貝斯特的貓晚上會變成小娘們把王迷得暈頭的那句話。」
阿貝琉皺眉:「可他不是小娘們。」
布雷頓便秘臉:「是啊,也許王不喜歡小娘們呢?」
阿貝琉:「……」
……嘛,這也不是什麼好稀奇的,阿貝琉安慰自己順帶拍拍好兄弟的肩膀,「貴族們養男孩的可多了!又不耽誤睡女人生孩子,怕什麼。」
布雷頓聞言扶額,說:「我要是像你一樣就好了。」
阿貝琉:「什麼?」
布雷頓溫柔地看著他:「像你一樣沒腦子,就不會想太多。」
阿貝琉:「……」
房門外面,咬牙切齒的阿貝琉勒著布雷頓脖子,無聲揍人。房間裡,約法爾自然掀開被子躺到床上,將他失而復得的貓摟在懷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