偷偷滴說,它身為一個慫基,對約法爾這種行走的荷爾蒙、兇狠又華麗的男人,很難不產生點小心思。
但它卻不能、不敢冒出丁點芽。
約法爾又是埃及的統治者法老王。
貝斯認為這段感情絕不會開花結果,更重要的是,約法爾天天冷冰冰,高貴冷艷凍死個人,恨不得在兩邊臉蛋子上一邊寫個『禁』,一邊寫個『欲』字。
貝斯根本想像不出約法爾會甜言蜜語談戀愛,跟誰開始一段或轟轟烈烈或平淡溫馨的感情。
仿佛談戀愛這種事兒,壓根就不存在在約法爾字典里。
約法爾這人,是行走在沙漠的凜冬,凍得人不敢產生半點齷齪的意念,貝斯喜歡約法爾,也慫他。
貝斯真的很怕一抬頭,就發現約法爾皺眉用異樣的目光看著自己。
就在貝斯想著怎麼圓過去的時候,三角貓耳捕捉到窸窸窣窣的布料摩擦聲,男人的動作帶動氣流掃過黑色小怪獸的毛髮。
貝斯緊張的縮爪,小鉤子緊緊鉤進被單,生怕約法爾拎著它後脖頸,給它扔出去。
終於,貝斯還是被約法爾拎起來了,可憐巴巴的黑坨坨夾住尾巴,求饒的看著約法爾,四隻爪子勾著,還掬起前爪挨在一起,給約法爾拱了拱手。
貝斯喵嗚:大吉大利過年好,放過我吧嚶嚶嚶。
「嗤——」
約法爾被這它逗笑,唇角往上勾出弧度。
「你在害怕什麼,貝斯特,你流鼻血了,別動,我給你擦乾淨。」
黑坨坨喵大爺被扼住命運的後脖頸,眯起一隻貓眼,小心翼翼仰頭,讓約法爾給擦小鼻頭。
「喵嗚……」
我那裡,你、沒看到吧……貝斯心存僥倖的試探。
約法爾低笑:「我看到了,很可愛。」
貝斯:「……」我死了。
它瞅著約法爾的笑臉,覺得那是死神的微笑,喵大爺超小聲沖約法爾喵喵:
「喵(你不生氣嗎?)……」
「為什麼生氣。」
「喵嗚。(當然是因為我在你床上,然後對你,就、呃,那個。)」
「不生氣,很喜歡,很好看,能摸嗎?」約法爾淡淡問。
「…………」
啊?
貝斯傻呆呆瞪圓瑩綠貓眼看約法爾,而約法爾放下給它擦鼻血的軟布,唇角凹陷眉眼低垂,他伸出冰涼修長的手掌,當著貝斯的面,用兩根手指夾住了貝斯毛茸茸的小尾巴。
他手指用力扯開小黑喵用力遮擋的地方,把貝斯拎高點,側頭仔細觀摩了一下,臉湊的極近,貝斯感覺自己肥嘟嘟肚皮上的毛毛,都被他呼吸的氣流吹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