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呲———」
幻想世界的火柴猛地劃出花火。
貝斯猛地瞪大了雙眼,約法爾的藍眸瞬間將他視野掠奪,約法爾的雙眼半合,瞳孔在擴散,冰藍的晶體在陰影下無限晦暗下去,仿佛從大海的淺灘驟然拉近到恐怖的深海,貝斯呼吸一窒,嘴唇顫抖。
「你知道嗎貝斯特,我現在就在吻你。」約法爾輕輕開口,呼吸聲跟貝斯擂鼓的心跳混雜成一團。
約法爾仿佛真的在教導他,「我的目光落在你的嘴唇上開始,我就在吻你,我的視線是有溫度的,它輕撫你的雙唇,沿著你的唇線遊走,掠過你的唇紋和唇縫,含吻你的唇肉,隔著一層薄薄的皮,用能豁開你皮膚的力度,狠狠的大力允吸,我將你的皮咬破,我品嘗你傷口溢出的血液……它很美味,但我不會就此打住。」
約法爾說著,目光一直緊抓貝斯因恐懼而緊縮成針的眼珠不放,雙唇似有若無和貝斯相貼。
貝斯的大腦完全無法理解這句話的意思,他還沒搞明白!他被約法爾突然的舉動和話弄的整個人都懵了!
可神明在上,他無法否認,僅憑約法爾的這句話,貝斯的嘴唇真的痛了起來,手跟著顫抖。
「聽著。」約法爾手掌捉住貝斯還放在他臉頰的手,側躺下,另一隻手繞過貝斯的脖頸,冷白手指貼著毛絨黑髮的髮根插入,在後腦緊抓住貝斯的頭髮,他說:「我今天忽然明白了什麼,貝斯特,我需要你,我說過我不會就此打住,我會教給你什麼是親密,或許在貓的世界你無法了解什麼是伴侶,什麼叫夫妻和固定關係,但我都會在未來親身讓你了解。」
貝斯從沒被人這麼貼近過,約法爾說的話一字一句打進他的頭,讓他莫名慌張緊張。
「約法爾,你——」
「閉上嘴貝斯特。」
約法爾手用力,髮根傳來的疼痛讓貝斯「唔」的哼了哼。
「你是一隻貓,或許很多人會在後世用筆桿描述我的荒唐,但我並不在乎,因為在我活著的時候無人可以刺痛我,我死後,更不會。」
寵幸一隻貓?
怪癖?
約法爾低笑,從早晨突然的醒悟,和一天的思考,或許別人需要用一生去接受的事情,約法爾·孟菲斯卻從不需要。
因為約法爾·孟菲斯是個敢於在毀滅重生的王者。
因為約法爾·孟菲斯是個兇惡可怕的惡徒。
因為約法爾·孟菲斯是個想要就一定掌握在手心的行動派。
肆意而為,瘋狂克制。
這才是被稱呼征服王的男人。
赫塞大神官擔憂的事終於還是發生了。
短短的時間,從覺醒到現在,時間短到讓人措不及防,身為迷局中最後才看透的貝斯更是手腳不知道在哪兒,他連呼吸都不呼吸了。
「別怕。」
約法爾看清貝斯內心的震顫,他說:「我開始吻你了,我會像我描述那樣,和你接吻———你,準備好了嗎?」
最後這句話,他是用嘴唇觸在貝斯嘴唇上說的,低啞到好似壓抑猛獸的嗓音從貝斯口腔震動,貝斯舌頭痒痒的,他沒弄明白為什麼他睡了一覺醒來,約法爾『突然』跟他說了類似表白的話,為什麼一下就將他按在床上,做這麼親密的動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