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仿佛一下得到了答案,從地上爬起來指著侍從怒吼:「媽的,一定是你,你竟然還敢瞪我?你知道我是誰嗎該死的傢伙,老子今天非把你腦袋打開花!」吼完,男人竟然真的舉著拳頭就沖了過來了!
看熱鬧的路人嚇的趕緊避讓。
為頭毛哀傷的貝斯也愣了愣,隨後毛從貓頭炸到貓尾巴:「喵!」這人有病吧,分明是他差點撞倒我們!還害得我掉了一把頭髮,路怒族也不帶這麼玩的。
「呵。」
擔憂的侍從正愁沒地方發火,冷笑不動,一手小心扶住頭頂的貝斯,一手輕鬆接住了對方揮舞過來的拳頭,他手掌用力,胳膊上的肌肉迸發臌脹,青筋一根根凸起,把男人的拳頭捏的咔咔響。
「我不知道你是誰,但我能告訴你,今天你才是死定了。」
「啊——我的手!」
那人痛苦的大叫,眼睛掃到了侍從扶住貓,單手不方便,嘴裡讓嚷嚷著整個人撲了過來,想憑藉體重把侍從撞倒。
貝斯趕緊拍侍從的頭,嗷嗷提醒他:『快快快,快躲開,這貨玩陰的。』
涅菲斯的侍從身手敏捷,皺眉一腳踢開撞過來的男人。
男人大腿衣服上頂著腳印後退好遠,這下到沒有立刻衝上來,只是仍舊用陰鷙的目光死死盯著一人一貓。
簡直不講道理。
貝斯怒氣沖沖的沖他呲牙,貓尾巴有力緩慢的甩,弓起身發出呵氣聲。
涅菲斯家的侍從也因為自己拔了王愛寵的毛,又被糾纏,面上越發難看。
「哼,別以為你會兩下子三腳貓的武藝就可以橫行霸道,一會兒我就讓你和你腦瓜頂上的貓一起跪下來舔我的鞋底!」男人狠厲陰毒的冷笑。
他說完,幾個擺攤的商販和看熱鬧的路人,都對這個奇葩的男人露出欲言又止的表情,貝斯更是被氣笑了。
這他媽都什麼人,分明是你不分緣由的挑釁,還弄的好像我們蠻不講理似的!
那個混蛋放完狠話,突然轉身沖人群大喊:「大哥——你們在哪裡!快來,這裡有個混帳敢惹到我頭上!」
「什麼?!怎麼回事!」
他喊完,幾個高大的男人跟突然憑空出現似的,從圍觀的人群眾推搡著擠了出來,嘴巴里罵罵咧咧高聲呼喊,像一群強盜流氓,把一人一貓圍了起來。
貝斯目瞪口呆:我去,怎麼這群人是哆啦A夢嗎?穿過任意門嗖的就出現了。
「貝斯特大人,好像不對。」侍從也皺起眉,右手緩緩撫摸上佩刀,「我們好像遇到專門碰瓷的混混了。」
「喵?」
不是吧,這麼衰?這可是我第一次出門啊。
貝斯想起自己的頭毛,想起約法爾出門前那意味深長的留白,感覺菊花君在瑟瑟發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