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方周身散發著王者的威嚴和迫人氣場,高高在上收斂下頜,即使盛怒,依然矜持高傲。在埃及地區罕見冷白的皮膚,璀璨的鉑金長發,以及寶石般透徹的藍色雙眸……
她見過很多奢侈昂貴的珠寶,但這個男人,所有女人窺見了他的眼睛,都會產生想要被對方納入眼底的急迫和渴求。
哪怕在臭烘烘骯髒的狗市,男人都仿佛在發著光。
尤其是……
女人目光不著痕跡從約法爾頭頂代表上下埃及統一、紅白雙細冠上略過。心裡不由感嘆,不愧是以驍勇和俊美並重揚名的征服王。
權利,年輕,俊美,以及兇悍。
他整個人就代表了一切神能給予的美好,征服的同時,也激起了他人征服這位驕傲王者的欲望。
女人注意到埃及王察覺自己打量的眼神後,瞬間鋒利起來的眉眼,立刻彎起雙眼,輕輕將視線下移。
尊敬而溫和的垂頭,注視對方從白袍露出的左右手臂,分別卡著的兩枚黃金臂環上。
與女人不同,黑貓崽子心虛轉頭,畏畏縮縮的躲避開約法爾看向它的眼神,恨不得把腦袋扎到好心小姐姐的咯吱窩去。
約法爾瞧著他的貓把自己弄成這個灰頭土臉的模樣,還違約遲到了一個小時沒有及時回宮,甚至現在竟然要往某個陌生女人懷裡鑽———
約法爾心底咕嘟嘟湧上來不知什麼滋味,一股火酸酸的在他心下面燒。
不知檢點!
俊美的王握緊了手掌,殺心在眼底翻湧。
要不是看在貝斯特本質上還是貓,不通人理的份兒上,他一定會親手處死已經接受了他的寵幸,還膽敢當著他的面,跟別人摟摟抱抱的貝斯特!
這對王來說是背叛,是侮辱。
約法爾決不能接受!
仿佛有滲人黑霧,在沉默的約法爾背後翻湧似的,周圍氣氛莫名往恐怖畫風上靠攏。
女人等了會,終於挨不住的輕輕行禮,開口:「您難道是法老王,孟菲斯陛下……請問您……」
「貝斯特。」
女人的話剛說一半,約法爾冷冷的打斷她,直視那隻躲避他的貓身上。
「趁我沒殺光他們,在處死你之前,回來。」
「……」
貝斯和女人的呼吸同時一窒。
兩雙眼睛同時抬頭,想在男人臉上瞧出半點開玩笑的意思。
但很可惜,並沒有。
約法爾冷漠的站在那裡,背後忠心耿耿的親衛板著臉,按在武器上,隨時準備聽從王的旨意。
他是認真的。
在場的所有人,都得到血腥開場前的訊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