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埃及主人的貓毛過敏症,和他終於養了貓,女官在王的寢宮起碼備了十盒消腫止癢的藥膏。
昨晚一切都很急,約法爾就用了藥膏當某種東西的替代品。
貝斯想到什麼臉紅起來,他想了想又問:「不對啊,怎麼還腫?」
「不是腫。」
約法爾嘴唇貼近貝斯貓耳朵,手扯住他耳朵尖,淡淡往裡說:「是……明白了嗎?」
貝斯:「……」
聽見後面那個字,他忽然覺得眼睛有點辣,還想狠狠蹬約法爾一腳。
「從今天開始,你他媽再也不是我心中禁慾男神了!」
約法爾低笑,「那我是什麼?」
貝斯瞪他:「是個顏值還能看的臭流氓!」
約法爾不說話,狹長的眼睛眯起,勾著唇角緊緊抱著貝斯。
兩人在床上膩歪了會兒,有些東西一旦打破,世界真的就完全變了樣子,相處方式也徹底不同。
起碼貝斯是這樣的。
他現在看空氣都覺得裡面摻了果味兒香水,還跳動著粉色泡泡,約法爾懷抱里的氣味和體溫比他待的任何地方都舒適。
戀愛嘛。
尤其初戀……
人們總會沒有理智陷入,好了傷疤忘了疼,有一絲絲甜蜜就足以消化所有艱難和酸澀,整個人喝了好多好多酒,醉了卻不上頭,走路恨不得哼著歌跳著舞,一步步踩在棉花糖模樣的雲朵里,然後走向他的身邊。
挨挨蹭蹭,不用說話,只要眼神摩擦過,就已經在深吻了。
哪怕約法爾閉上眼繼續假寐,貝斯都能傻笑著數著他的睫毛,數出點纏綿悱惻。
很幸福。
嘿嘿……
說不好,反正就是很幸福。
他怎麼這麼好看,我怎麼這麼愛他?
貝斯『呼~』地吹出口氣,吹的約法爾濃密的睫毛輕輕顫動,他的手一會兒摸摸約法爾的臉,順他鋒利兇悍的眉眼勾勒,一會兒扣扣約法爾的唇縫。
拔虎鬚似的將約法爾淡粉雙唇捏起來,弄成可笑的樣子,然後還不老實的傻笑著戳約法爾的鎖骨和小窩窩,要不就抱著冰涼修長的手,觀察每根手指上整齊的指甲,偶爾從約法爾身上發現顆小痣,都像是發現了新大陸……
約法爾宛如慵懶假寐的白獅,時不時撩起眼皮看著在他身上調皮的黑崽,嘴唇悄悄的彎出弧度,繼續放縱閉上眼,任由黑崽不斷調皮。
他們有一搭沒一搭的把雅諾公主的事說開。
約法爾說:「以後不要去她哪裡。」
「到底為什麼啊,她救過我。」
貝斯哼唧兩聲,尾巴纏在約法爾大腿上不滿的晃尾巴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