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重要的是,它只接受亞述王室和祭祀血脈驅使,因為這是阿淑爾神賜予亞述王室的寶物,就像亡靈書,除了埃及王室和神使沒人可以使用。」
「哦。」
沙耶聽到這裡,完全喪失了興趣,無聊的收起表情重新坐回去。
雅諾說:「要不是你曾經告訴我,約法爾.孟菲斯幼年因為祭祀預言他殺母弒父,從嬰兒被當成野獸拴在荒殿關押了二十年,我不會用神眼冒險……一句預言,呵呵,埃及先王比我幾個哥哥還愚蠢。」
「預言是真的。」沙耶掃了嗤之以鼻的雅諾一下,「約法爾.孟菲斯確實親手捏碎了他父母的頭。」
雅諾:「要不是老王相信預言,從小被正常培養的約法爾.孟菲斯未必會那麼做,他或許十五六就能成為征服世界的征服王!」
沙耶聳肩:「好吧,有道理。」
雅諾:「所以埃及先王才蠢!」
預知未來反抗未來,反而導致了未來……真是好笑的黑色幽默。
她想到了那位跟自己父王走向同一王道的男人,那位比她父王還要更加具有威勢的法老王,她羨慕約法爾,所以,她無法忍受這樣擁有合理性別才能的約法爾竟然被可笑的語言浪費二十年的時間!
「我說。」沙耶看著雅諾,好笑道:「你在做什麼公主殿下,為一個即將死在你手裡的人不滿同情嗎?」
「……」雅諾聞言皺起眉,沉默了會兒後,突然開口:「我們才是一種人。」
沙耶:「什麼?」
雅諾:「我說我們才是不入流的王權蛀蟲。」
沙耶怔了怔隨後——
「噗哈哈哈哈!」
他爆出抑不住地笑,愉快的拍手稱讚,「你說的對!我知道親愛的公主,你見過約法爾.孟菲斯後會有這種想法不奇怪。」
「你知道嗎。」沙耶說:「我再見到他之前,也覺得自己是陰暗的復仇者,來自地獄。結果我見過他後,嗤!我才知道我不過是只哀怨自愛的沙蟲!那個男人,約法爾.孟菲斯看著我的時候,我竟然發現自己膝蓋在顫抖……約法爾從不遮攔自己的恐怖,無畏無懼無法猜透,被逼上絕路,最卻比任何人都適合那個位置,把我們這群人襯進了塵埃……說實話,我曾經也很嚮往他。」
沙耶笑著吸氣,目光坦蕩,「不過在王國遊戲裡,我們是對手,超越和勝利才是對對手最好的尊重。」
雅諾斜眼看他:「就算自己被殺死?」
「對!」
沙耶說:「在這個時代,沒有善與惡。我們每個人都為自己野心戰鬥,成功要付出代價,失敗的下場是墮入地獄!」
「……」
「嘿,這個可是走向權勢爭奪的基礎啊,難道亞述王沒有告訴過你?」
「……」
「算了,我要走了,趁著埃及動盪,我也該回到故土重新開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