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貝斯沒有想太久,溫柔男老師和母親的通話已經結束。
那個男老師……他騙了自己的母親,母親還跟他說了好幾遍謝謝,謝謝他照顧只會哭泣、分外柔軟漂亮的小貝斯。
可掛斷電話後,男老師卻壓抑不住什麼一般,激動的喘著粗氣,攥緊電話,削瘦的手掌和脖頸上青筋凸起,臉頰卻浮上一層粉色。
他掃了眼坐在椅子上乖巧可愛的小男孩,用貪婪的目光舔過小貝斯水潤潤的眼睛,哭紅的眼角和鼻頭。
男人蒼白皮膚紅的更厲害了,那上面幾顆雀斑因此分外明顯。
而貝斯視線從他褲子上略過,扯了扯嘴角。
呵。
真噁心。
一如記憶中那樣,急色的幼兒園男老師飛快走到牆邊打開了所有燈,他鎖了辦公室的門,又走到窗邊拉上了窗簾,確保萬無一失。
掉頭衝過來的時候,因為興奮,還差點踩到水彩筆摔倒,低罵著「該死的」扶住桌子,然後踉蹌著回到了貝斯面前。
邪惡骯髒、而又無比虔誠的脫掉了小貝斯腳上的鞋子,男人用死人一樣冰冷僵硬的蒼白手掌哆嗦著握住貝斯的腳丫。
他那副瞳孔緊縮,鼻翼煽動,臉紅脖子粗沉醉又充滿欲望的噁心樣子,簡直堪比吸違禁藥。
變成幼年樣子的貝斯歪頭。
這次好像和以往的噩夢不一樣啊。
以往我的夢有這麼清晰嗎?
小時候差點被猥褻的記憶雖然可怕深刻,但他老爸老媽都是很負責的家長。
他們帶當時年幼的貝斯及時看心理醫生,還陪伴他睡在一個床上兩年之久,一左一右握住小小貝斯的手,貝斯每次噩夢驚醒,他爸媽都會立刻醒來,輕聲細語的哄他。
家庭帶來的安全感和父母的愛逐漸抹平了傷疤,況且都過這麼久了,最後一次做這個噩夢,貝斯幾乎只能隱約回憶起大致內容,像扶桌子、小雀斑、呼吸節奏表情等等細節簡直太清晰了。
清晰的……嗯……
貝斯想了半天想起起一個詞,叫刻意。
跟你在看恐怖電影,導演故意往能引人聯想到鬼啊一類的場景拉鏡頭一樣。
而現在,貝斯就成了那個被嚇得要死要活的倒霉男主角,變態男老師,就是邪惡可怕的惡鬼!
噩夢在推動。
男老師親吻貝斯的額頭,眼裡閃爍著醜陋的東西,他笑著問貝斯:「親愛的糖果,你喜歡老師嗎?」
貝斯:喜歡你大爺!
貝斯掙扎著唾棄這張人渣臉,可像被誰禁錮在椅子上,動也動不了,逼迫走著劇情。
「喜歡!」
小小貝斯靦腆的笑,小臉紅撲撲的。
聞言老師也在笑,手掌顫抖的像抽開期待已久禮物的粉絲帶,將小小貝斯那條兒童背帶牛仔褲脫了下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