貝斯對這裡一頭霧水,但記掛著還在這困著的約法爾,只能這麼走下來。
時間在這裡仿佛不存在,貝斯發誓他絕對走了超過兩天,可他肚子卻一點都不餓,也不想上廁所。
黑漆漆空間安靜極了,除了貝斯的呼吸聲什麼都聽不到。
長時間處於全封閉全黑暗裡,當自己的心跳和每次吸氣都鮮明無比時,大部分人類都會感到憋悶,呼吸困難,甚至產生心理疾病(幽閉恐懼症)。
「人在小黑屋是能被逼瘋的……」
貝斯試著哼歌。
不過這很顯然起到了反效果,他越是聽自己的歌聲迴蕩在漆黑的四周,被吞沒,貝斯就越發心悸。
不著調的歌聲怕驚擾到什麼一般,緩緩顫抖著放低聲音……喉嚨一噎,最後的歌聲都消失了。
這個辦法行不通,貝斯搓搓手臂,眼睛驚恐的環顧四周,頻繁回頭向後看,他忍了兩天,學過的那點心理學逐漸起不上作用。
他知道他現在神經緊繃著,疑神疑鬼覺得背後有人在跟著他,其實背後並沒有人,但貝斯就是忍不住回頭看……
貝斯抹了把臉上的冷汗,對自己說:「不能在這樣下去了,否則還沒找到約法爾我自己會先瘋掉。」
他想了想,直接拉開牛仔褲拉鏈,打算尿出點什麼,製造水聲和自己活著的證據。
可貝斯用力擠了半天,屁都沒擠出來。
貝斯苦著臉提上褲子,「臥槽——這麼狠的嗎?連個響都不給聽?」
他想,要是這裡是約法爾的噩夢,那約法爾他會不會很害怕?他經歷過什麼才會做這種連『荒蕪』兩個字都做配不上的夢?
貝斯不知道,他只能往前走。
時間過了不知多久,貝斯垂著頭『哈赤哈赤』的喘息,一頭撞上了什麼。
「咚!」的一聲。
貝斯怔怔,然後猛地瞪大眼睛,不可置信的快速抬頭。
一扇熟悉樣式的木製殿門出現在他面前,它矗立在漆黑的空間,高五米,像是平地升起般,扁平扁平的只有一張門板,前後都是一般無二的空氣。
貝斯的腦海里有人在輕聲說:看,這是通往約法爾的門,打開它。
貝斯緊張的舔了舔乾巴巴的下唇,手掌放在門上面,細細地摸索,手掌傳遞過來的觸感確實和平時他摸過的寢宮大門沒什麼兩樣。
可它出現在這個地方,就很詭異了。
「我要推開了啊。」
貝斯沖無人的空間喊了聲,理所應當的並沒有收到回答。
不管了!死就死!
喵大爺可是有九條命的!
他吸口氣憋在胸口給自己壯膽,閉上眼睛狠狠用肩膀頂開沉重的大門,悶頭沖了進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