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人還是人?都他媽的是畜生!
貝斯:「嗷嗚!」後來那個侍女呢?不能放過她,太特麼壞了,要不是你體質奇特,早被她生生折磨死了!
約法爾將黑貓重新拖回自己胸口,「自然沒有,在她某次給我送飯辱罵我時,我拽住了她的腳。」
貝斯:「嗷?」然後呢?
約法爾:「我把她拽倒了,一點點將她拖倒了我面前,捏碎了她的脖子。」
貝斯:「……喵。」內什麼,呃,不必自責,她自找的!
約法爾輕笑,他根本沒自責,甚至想起侍女那張驚恐的臉和尖叫,他都覺得開心暢快。
貝斯安慰兩句『脆弱』的鏟屎官,心疼的親親他下巴,又問:後來你怎麼跑出去的?
約法爾回答:「後來還不是大神官,只是高級祭司的涅菲斯忽然找到了我,她有大祭司的血脈,稍微有些預知的能力,她得到神的啟示,把籌碼壓在了我身上,一點點偷偷跟我接觸,當我出來後,我封她做了大神官,她是埃及史上唯一一個服侍在王殿前的大神官。」
貝斯哦了聲,想了想忽然抬頭:「喵~」不對啊,既然這樣,涅菲斯應該忠誠你啊。
怎麼會不能信任呢?
約法爾一頓,低笑:「看事情不能看表面,貝斯特。」
貝斯:哦……
可能我笨吧,這種事約法爾最清楚,他又不撒謊。黑坨坨撓頭,不在追究。
「老女官阿琳娜是第二個給我送飯的侍女。」
「喵?!」
「她沒有像第一個侍女那樣做,她很盡職,所以我讓她做了貼身女官。」
「喵~」
貝斯尾巴甩甩,驕傲地想:看我家鏟屎的,誰說他變態嗜血,他明明就是個有恩必報的大好人!
喵大爺扒住俊美法老王的臉,獎勵的叭叭親兩口,又換來對方洗臉式的反親。
膩歪到不行的一人一貓感受著彼此的氣息,就算不說話,就這麼靜靜對視,都覺得甘甜。
享受愛後餘韻似的躺了會兒。
約法爾忽然問:「貝斯特,你是不是很愛我?」
貝斯一怔,毛臉瞬間燒紅,羞澀的喵嗚:「嗯。」
約法爾閉了閉眼,勾起唇:「那你心疼我麼?還是覺得我過去陰暗落魄。」
「喵!」當然是心疼啊!
貝斯沖他呼嚕嚕喵:「唉……都給勞資心疼慘嘍。」
聞言約法爾愉悅的笑出聲,手掌撫摸著貝斯的脊背,白皙手指柔柔勾著貝斯尾巴,心裡是從未有過的暢快,舒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