貝斯抿緊了丹紅肉嘟嘟的唇,還有些稚嫩的臉蛋打了層亮眼的腮紅般,他側躺在床上,半乾的黑髮有一半黏在他粉撲撲的臉頰和奶白的脖頸上,一般勾著卷落在枕頭上,印出水印。
他很期待。
月神都看的出來。
可是該回來的那位還沒回來,貝斯用眼神扣著床榻上面的花紋,想著今天發生的所有事。
雖然在其他人眼中今天只過了一天,可在噩夢裡他和約法爾待了很久,還經歷了那麼可怕危險的事。
大概是吊橋效應?
或者是恐怖感更能刺激到某些東西的分泌?
貝斯有點能理解電影中大難不死後,為什么女主和男主總會來點不和諧的東西,再不濟也要打個啵。
他現在,就想和約法爾打個啵,賊響的那種。
「還沒回來嗎?」
貝斯翻身望向空蕩蕩的寢殿,嘆口氣,問候了一下上帝他老人家後,一雙瑩綠貓眼想起什麼似的,一下亮起來!
他翻開被子撩開床幔,光腳蹬蹬蹬跑到那幾個放著約法爾備用衣物飾品的大箱子前,翻開箱子,從裡面翻了翻,最後找出一件約法爾長穿的衣服抱回了床上。
他摟著那團衣服,重新把自己裹進被子裡,將臉貼在了上面……
不是很明亮的燈火晃在他拱起的消瘦脊背上,在仿佛微觀山巒的一節節脊柱映照出陰影,將他微微顫抖的背影照出曖昧的一面。
凸起的肩胛骨像蝴蝶的翅膀張開,脖子低垂彎曲,在後脖頸繃出一顆圓圓的骨節,黑髮在軟枕上上下磨蹭,凌亂毛躁,起伏不定。
貓耳不如以往神采奕奕的支起,它含蓄的垂著,遮遮掩掩地……
粉紅的臉頰,緊閉著雙眼,下唇被咬住一小塊———好吧。
貝斯把臉埋進約法爾的衣服里呼吸,他承認他這樣有點變態。
他專心於此,並不知道有人出現在他背後,站在床幔後,眼神幽暗的望著他,一直看到最後。
等貝斯終於舒服了,冷白的手也撩開了白色紗幔,撫上了貝斯消瘦的脊背……
……
「啊————」
自慰剛結束的貝斯嚇得差點魂都飛出去,他驚恐的抱著被子轉身,卻被人壓住,細細密密的吻兇狠的落在他臉上,叼著他胸口上,脖子上的肉撕磨,像只狼似的逮住一口咬一口,舌尖抵在咬起來的肉上舔。
刺痛和這幅不管不顧的快速『親吻』讓貝斯腦子一片漿糊,他本能的掙扎,可對方的手和力量比他大了很多。
就在貝斯要開口喊人時,對方放棄了他的下巴,舌頭蛇一樣滑進了貝斯的嘴巴。
「唔!唔?」
貝斯被對方掃過上顎,牽扯出舌頭允吸舌尖,他懵懵的終於看清了對方的臉,鼻尖嗅到了熟悉的冷淡的沙漠玫瑰香味。
是約法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