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你說的對。」約法爾沒繼續戳穿他,跟貝斯講了他要出征的事情,道:「我要離開兩個月征戰耶路撒冷和以東,戰場非常兇險,並不會因為你是一隻貓放過你。」
貝斯瞪大眼睛:「所以你要把我扔在寢宮,兩個月?!」
見到少年這幅愕然不能接受的表情,約法爾的心情瞬間好了很多。
他和我是一樣的,他同樣不想離開我。
但事實就是如此,約法爾發出一聲微不可聞地嘆息,「戰場不是你能去的地方,我會讓涅菲斯派侍從保護你,阿琳娜你可以隨意支使,還有親衛,有什麼問題涅菲斯都會幫你解決,但你不能出宮,答應我貝斯特。」
約法爾聲音冷下來,凝視著貝斯:「要是讓我從親衛口中得知你逃出宮玩,或者與侍女侍衛有任何過於親密的舉動,我就殺了那個人,再剁了你的雙腿!」
要知道,埃及王室的公主王子沒少和服侍的下仆鬼混,就連歷代王的王妃王后們,說不準會不會勾搭祭祀和神官,在看不見的角落翻雲覆雨。
畢竟王室的腌臢,連平民都能說出十多個。
「…………」
掉冰渣下壓的聲音和約法爾眼裡的殺意讓貝斯趕緊點了點頭,點完頭,貝斯又忍不住難過。
約法爾要離開那麼久啊……
打仗不是開玩笑,不管人類如何進步,武器怎樣發達,戰爭都是血腥殘酷的,它不管你是高貴的王還是低賤的奴隸,殺人不過一刀過去。
約法爾會不會遇到危險?
會不會受傷?
要是遇到突發情況,生命受到威脅要怎麼辦?!
貝斯腦補的血腥畫面把他自己下了個夠嗆,他恨不得拉住約法爾,抱住他的腿乾脆撒潑打滾不讓他出門。
分別兩個月,我忍!
貝斯想:我咬咬牙,總能過去,我可是來自未來社會的人,情侶之間工作繁忙各自奔波,怎麼不能接受?就是古埃及他媽的沒有什麼方便的通訊手段,他要硬挨住對約法爾的思念。
唯獨害怕的是約法爾不是普通工作出差,而是去殺人拼命,太危險了!
貓耳少年就像一朵被曬蔫了的小花,整個人眼瞅著萎靡了下去。
甚至還想哭兩下,看約法爾能不能心軟。
「……你是埃及的王,我不能干預你的決定。」貝斯還是忍了,他死死抱住約法爾哽咽,「但你要平安回來啊!」
他絮絮叨叨。
「就算毀容了啊,缺胳膊斷腿都行,就是一定要回來!還有……」
約法爾聽他越說越離譜,手腳都纏在自己身上,恨不得滿臉寫滿『你不許走』偏偏還要忍耐的樣子,嘴角慢慢揚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