約法爾走之前也說過,他只是對宮中的人不放心而已。
被打過預防針的貝斯嘀咕兩句,不了了之。
阿琳娜她們根本不怕貝斯板下臉,看著可愛黑貓故作生氣的認真喵臉,反而被這反差萌逗的更歡了。
……
晚上,貝斯變成人給約法爾寫信。
埃及沒有飛鴿傳書,但是他們有養鷹人,王室專門培養過鷹來通訊,經過百年的時間,衍生了養鷹人,他們帶來的鷹可以傳訊,而且不容易被人誤捕食,飛行速度非常快。
在沒有手機網絡的古埃及,貝斯哪怕天天逛動物園也早膩了,那些寶石貝斯剛開始倒是很稀罕,可他又不能出宮,也沒啥親朋好友可以發個朋友圈炫耀一下他家男人多麼多麼牛×。
這些令女人瘋狂的寶石,令男人貪婪的財寶,對於滿世界只有約法爾一個交際圈的貝斯來說,只有落灰的份兒。
貝斯坐在約爾法常坐的辦公桌子前,左手搓著兩枚和約法爾眼睛顏色相似的冰藍色寶石,右手不熟練的用羽毛筆沾著類似於墨的顏料在草莎紙上寫寫畫畫。
一會兒問問約法爾到哪裡了?一會兒問問什麼時候開打啊,或者問問他什麼時候回來……
人在眼前,貝斯有一肚子話能跟約法爾聊到天黑。
筆到手上,貝斯反而寫不出什麼,約法爾離開的五天,他幾乎每天都是這麼寫的,已經寫不出什麼新意了。
最後,貝斯煩躁地把寫滿廢話的草莎紙團成團,扔進旁邊裝廢紙的銅盆,提筆在寫了一排大字:
「無聊,想你,攻打耶路撒冷難嗎。」
然後變成貓,用自己的爪子在上面按兩個梅花爪印,變成人補充:「給你吸,不客氣。」
寫完後貝斯滿意的看著自己矜持(簡短)且有寓意(有爪印)的信,等顏料干透,把它小心翼翼摺疊好,交給了涅菲斯的侍從,
也就是上次跟貝斯在宮外差點嗝屁的名字超長的艾爾薩。
艾爾薩不同往日,穩中帶皮。
他挺直後背,目光正直無比完全沒有落在貝斯身上,甚至能在貝斯遞給他信件的時候,歪著脖子看向旁邊,光用手小心捏住紙張一角,從貝斯手裡抽出來。
一副『我不看你,我看你我會死』的吊樣。
貝斯:「…………」哥們你是睡落枕了嗎?
在貝斯奇怪的目光下,艾爾薩愣是滿臉正常的歪著脖子行禮離開。
「奇怪。」
貝斯聳聳肩,打著哈欠爬上床休息。
之前他總是莫名睏倦,找不出原因,後來當自己的貓咪形態越來越大,成長速度一天一個樣,貝斯才琢磨出,他可能是長得太快,身體才總是覺得累,想要休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