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嘿布雷頓,別皺著眉了,你瞧你,我們是要打仗的,至於善後那是大神官和大臣們操心的事兒。不就是耶路撒冷窮了點嗎?你怎麼越來越像老媽子……」
「你懂什麼。」
布雷頓扭頭沖只知道睡美女和打仗的同僚翻白眼。
「我不擔心這個。」
「那你老嘆氣。」阿貝琉嘿嘿一笑,「難道你是想你老婆了?放心,我們這次征戰並不難,那個沙耶才建國幾天,有什麼怕的!就算是你這樣武藝不怎麼高的,也不用害怕。」
「這我知道……」
「嗯?」
「我是擔心……」
布雷頓看著阿貝琉吊兒郎當的樣子,猶豫後又嘆口氣,「算了!不跟你說,你這人嘴巴大,告訴你估計半個埃及都能傳遍,以後你們會知道的。」
嗯?
阿貝琉瞪大眼睛:「誰嘴巴大!不說還敢調侃勞資?!」
「算了,不說就不說,反正勞資也不好奇……」
阿貝琉摳摳臉上的疤,麻煩的嘖了一聲,岔開話:「對了,我們這麼大張旗鼓的,知道王甦醒的亞述王和那個公主不會動手腳嗎?叛黨成立的小國有什麼兵力,別我們剛去,他們已經跑乾淨了。」
跟耶路撒冷這樣的,他可不想在來一回。
「放心。」布雷頓想了想,輕聲回他:「要建立一個王國可不是嘴上說說,他們這次敢跑,下次在重建就難了,人心、財力、時機,這些可不是說有就有的,對方雖然是小國,但困獸比餓狼更猛,我們接下來怕有硬骨頭啃了!」
「哈哈,我等的就是硬骨頭!」
阿貝琉大笑一聲扯回韁繩,拉開了跟布雷頓的距離,噠噠噠調轉馬頭去跟索克念叨去了。
那興奮的樣子,估計要跟索克說說怎麼吃『硬骨頭』
布雷頓瞥了他一眼,搖頭:這人,還說不是大嘴巴……
另一邊。
亞述王宮。
面容清麗溫柔的雅諾散開了她烏黑的辮子,那頭秀髮讓侍女用寶石頭飾修飾梳理,散在她消瘦挺拔的後背。
一身華麗繁瑣紅裙的雅諾臉上無比冰冷,漂亮的妝無法遮擋她眼底的暗涌和繃緊嘴唇的惡劣的心情。
空蕩蕩的大殿只有她跟年老的亞述王。
這是一場父女間的對話,也是上任王和他繼承者的對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