雅諾很是真誠地致歉。
「阿淑爾神眼的記載並不全面,我也不知道會造成什麼後果,在亞述聽到因為神眼之事給陛下和殿下造成了麻煩,雅諾心中無比自責和惶恐,早有打算來埃及親自給陛下道歉,在陛下攻打西多時,父王特意開放邊城,希望您能看在亞述誠心道歉的份兒上,接受我們的賠禮。」
聞言,坐在約法爾旁邊的貝斯都知道她在說假話,在心裡嘀咕:「說的比唱的都好聽,當時你用神眼得逞時可開心得很!一點都瞧不出哪裡不懂後果……」
要不是他和約法爾醒了,哪會有今天雅諾代表亞述低頭道歉的局面?
約法爾更直接,冷冷送她一個似笑非笑的:「呵」
「……」
搞政的,就不能在乎這點臉面,雅諾對約法爾的冷呵報以微笑,並扭頭跟貝斯說:「關於亞述內關於我和約法爾陛下的流言已經被下令嚴禁,王妃殿下也不必多心。」
「唔。」貝斯移開目光,「你還是別看我了,我眼睛疼。」
當時雅諾將自己眼睛挖出來,血淋淋的樣子,給貝斯留下了不小的陰影。
雅諾呵呵一笑,不在看貝斯,而是繼續和約法爾小聲溝通名為賠禮實為割地上貢的條件。
貝斯知道政事自己插不上手,無趣的背過身,偷摸喝酒。
醇香的暗紅酒汁滾動在黃金酒杯中,不停蕩漾,入喉帶著葡萄酒的香味,後面泛上舌尖的是甜和一點點微酸。
唔,真好喝!
貝斯雙眼放光,咬住杯沿,一小口一小口的品嘗。
當雅諾提到亞述給埃及簽訂三年和平契約,並且每年貢多少金銀財寶時,貝斯小臉紅嘟嘟地咂舌。
沒想到下一秒約法爾將酒杯放下,張口就將三年改為了七年。
「三年?給你喘息的機會還要給在契約內給亞述保護,就憑藉這麼點東西和領地嗎?……貝斯特,你少喝點」約法爾話說一半,眼珠轉動不經意間掃到了偷酒喝的貝斯,口吻柔和下來,給貝斯用刀具切了塊肉,放進餐盤,「吃點東西。」
貝斯乖乖點頭:「嗯!」
約法爾摸了摸他的貓頭,轉頭面對雅諾又恢復了冷臉,說:「不可能!」
雅諾:「………」不是,你這切換的也太真實了點吧。
雅諾的笑容僵住,不敢翻臉,也不能太大出血什麼條件都接下,以免留下口舌把柄回到亞述被父王怪罪、小人詬病。
一個面對他國皇帝唯唯諾諾的女人?那還做個屁的女帝!
宴會上跳舞的美麗夫人小姐們大部分都累了,有的回到丈夫身邊,有的和看對眼的青年才俊舉著酒杯湊成小圈子說悄悄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