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樣呀……」
貝斯尷尬的放下手,從稍微矮一些的假山上跳下來,整理好被他壓皺的柔軟布料。
伊夫老祭司是約法爾的親人,還是長輩,貝斯面對老祭司有種見家長的緊張,生怕給對方留下什麼不好的印象。
而且上次的事,多虧了老祭司,貝斯後來一直沒時間去跟他道謝,等有時間了,約法爾的出征讓貝斯每天無精打采,事不過腦子,就給忘了。
「伊夫大祭司,上回阿淑爾神眼的事謝謝您,要不是您我和約法、咳咳、我和王可能就出不來了。」
他叫約法爾叫習慣了,一不留神,差點當著大祭司的面直呼約法爾的名字。
要知道在埃及,這麼大膽親昵的呼喚法老王的名字,只有法老王的父母才可以,就連王后都不敢。
貝斯看見老祭司笑起來,心虛地乾咳,生怕暴露出什麼。
大祭司……應該更不認可法老王喜歡男人吧。
被他知道,還不把得我送去火葬場啊。
屁股後面的尾巴搖啊搖,貝斯像個受訓的小學生,規規矩矩站在『班主任』面前,討好的咧咧嘴,露出兩枚尖細的貓牙。
「哈哈哈,你這孩子,不用這麼怕我,我可是埃及最好說話的老頭子啦。」
老祭司被他緊張的模樣逗笑,乾脆將法杖放在石桌上,找了個石凳,哎呦哎呦的彎腰坐下。
他沖僵硬的貝斯招手,「別看著,你也坐啊,我活了這麼大歲數還沒見過貓神變成人類呢。」
「啊?哦哦。」
貝斯乖乖聽話,束手束腳的坐在他旁邊,一腦門小汗珠,兩隻手互相摳手指頭。
等貝斯坐下了,伊夫老祭司輕聲說:「其實上回阿淑爾神眼的事……我並沒有幫上什麼忙。」
貝斯愣了愣,扭頭看伊夫老爺子。
伊夫老祭司:「雖然我不知道你們在夢中發生了什麼,不過我潛入夢境的時候,你們已經要出來了。」
「可我們在夢裡也沒做什麼,我還差點被怪物給抓住!」
貝斯現在想起夢中看見的四不像怪物還心有餘悸,兩隻耳朵上的毛毛炸起來。
「哈哈,那確實夠可怕的。」伊夫老祭司好笑的瞧著貝斯的貓耳朵,溫聲:「不過你們出來了不是嗎?」
貝斯抿緊嘴唇,點點頭。
老爺子繼續說:「夢是約法爾的夢,他……我大概能了解你們被困在了什麼地方。」
依舊清明的雙眼在年老下垂的眼皮下,透露出某種安撫人心的溫柔。
他看著貝斯。
「在那個夢裡,約法爾並不害怕,他只有憤怒。過去發生的那些,是一把熊熊燃燒的烈火,一直炙烤著約法爾的心,才會讓約法爾止不住暴虐和殺戮的欲望,讓他變得殘忍。」
「約法爾不殘忍……他很溫柔!」
貝斯超小聲的反駁。
「哦?」
伊夫老爺子眨眨眼,好奇的探過身,手臂壓在桌子上,「那你說說,約法爾怎麼溫柔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