戰車兩旁騎著馬匹的阿貝琉和布雷頓索克等將領,矜持的沖這些平民揮手。
之前還冷冰冰沉默的戰士們,如今表情嚴肅認真,步伐一致,鎧甲撞擊聲磨的人耳膜發麻、
他們威嚴蕭肅。
他們是埃及的英雄,是埃及的戰士。
他們昂頭挺胸,享受著屬於勝利者的榮光和崇拜的歡呼,將熱血和洶湧的感情壓抑在心臟里!
布雷頓在馬上止不住笑容,「瞧瞧!這才是真正歡迎方式嘛,這才剛到城門口就這麼熱烈!」
索克在他背後沒開口,也有點受到這種氣氛的感染,忙著平復心情呢。
即使他們前幾年經常打仗,也有過好幾次這樣的盛大歡迎場面,不過每次回來都一樣要被感動一次。
殺過人,留過血,有些場景看多了也就麻木了,等到了家門口,才能感覺到自己從殘酷戰場上活下來並且勝利了的事實,整顆心都被喜悅和無法言說的感情填滿。
某些第一次出征的士兵,還偷偷紅了眼睛。
過了城門,在往前一些就是宮中迎接的人了,士兵慢慢停下了步伐,給後面的戰車讓開路。
約法爾看到了站在所有大臣前面和神官前面的貝斯。
那瞬間,號角聲、歡呼、吵鬧、人群……當貝斯特出現,約法爾的世界瞬間安靜。
無限擴散,仿若一盤散沙找不到焦點的思緒凝聚成一條線,牽住他,拴住他。
對什麼都無趣慵懶的冰藍雙眸『活』了過來。
它毫不遮掩地將充滿感情的眼神,落在對方的軀體上。
約法爾的視線,極富力量卻又無比柔軟。
隔著不算近的距離,侵占舔舐著貝斯脖頸眼下稍微裸露出的、因為在眾人面前穿裙子羞紅的肌膚。
約法爾冷漠英俊的面容有了溫度。
這位高貴的法老王勾起唇角,站在戰車上欣賞他那小東西沖自己走過來的樣子。
貝斯穿了象徵純潔的白裙。
儘管全身包裹的嚴實,卻在侍女的巧手下,展現出了纖瘦漂亮的身體曲線。
從頭上垂下的白紗墜著寶石蓋在他留長了一些的黑色捲髮上,令人看不清的面紗引起了人們的好奇。
貝斯手捧著一隻含苞欲放的荷花,小心著脖頸上意義不凡的珠寶,一步步在那麼多人的視線下走到戰車旁。
當人們直勾勾盯著他看時,貝斯簡直都忘記該怎麼走路了!
我上次被這麼受矚目是什麼時候?
哦。
大概是上輩子畢業時站上宣講台,面向全校師生講話的時候。
貝斯欲哭無淚。
不行,我他媽快要同手同腳了!
尤其當那股不容忽視,簡直比流氓還流氓的視線落在身上的時候,無疑是一種雪上加霜。
約法爾的目光仿佛是有實質,有溫度的。
貝斯清楚的感受到對方的視線正往他衣服里鑽,甚至停在用棉花做的假胸上時,還帶了笑意。
看看看,看個屁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