涅菲斯和赫塞兩位大神官忙著代替不愛理人的王,跟那些大貴族城主扯皮。
宴會上。
約法爾和雅諾生生把熱鬧愉快的宴會變成了嚴肅的談判桌。
唇刀舌尖,你來我往間,一分利益都要細拆的情況下,誰都顧不上一隻可愛的貓。
貝·可愛的喵大爺·斯:「唉……」
找個法老王做男人,未來的婚後生活可能就是這樣了吧。
他嘆口氣,猛地將酒杯里最後一口葡萄酒幹了。
酒精麻醉了情緒和大腦,有的人喝醉了耍酒瘋,有的人喝醉了掉眼淚,有的喝醉了六親不認專門吹牛。
貝斯是越喝越愁,自己也不知道愁什麼,就是喜歡嘆氣。
「唉……沒了。」
貝斯倒了倒酒杯,舌尖舔舔葡萄味的自己的下唇,他轉身想跟僕從要,一回頭正好看見持雙耳銀酒壺的僕從再次帶著空酒壺退下,一個捧著同樣模樣酒壺的僕從垂著頭小心翼翼的舉著手裡的東西,接替了他的班。
負責試毒的人試了毒後,主動上來要給約法爾和雅諾添酒。
因為晚上有事要『做』,約法爾真的沒喝,面對大臣和雅諾都是在唇邊沾了沾,所以約法爾酒杯是滿的。
那僕從也看見了,轉頭想給雅諾面前那半杯倒滿。
僕從看著那金燦燦精緻的酒杯,額頭冒了很多汗珠,他左手拎著壺,托底的右手以一種很自然的模樣緊貼壺身,趁著彎腰的動作,他右手手心悄無聲息滑著瓶身向上移動,很快在瓶口的位置露出掌心一顆半融化的小白球。
「咚。」
細微到在宴會音樂下不可能被聽到的聲音無聲消散,如掉入酒壺中米粒大小的小白丸消融於深紅酒水中般,泛出一點白沫後無跡可尋。
這人暗暗鬆了口氣,手掌重新拖住壺身,傾斜瓶口,給雅諾倒滿了。
香醇葡萄酒宛如絲滑的綢帶灑進黃金酒杯中,毫不起眼的僕從躬身就要退下,這時忽然有喊住了他:
「等等!」
他一僵,頓時感覺三道視線同時落在了自己身上!
難道被人看見了?
我暴露了嗎?!
僕從滿頭冷汗,後背立刻就被泡透了,本來就繃緊的神經突然斷裂,腦子一片空白。
就在這時,他聽著叫住自己的、那道奇怪的好似故意尖細著嗓子說話的女音沖他講:「幫我把酒杯也滿上。」
「……」
男人噎在喉嚨里的氣吐出來,還好、還好只是要酒。
「別喝了。」
另一道屬於那位冰冷可怕的王的聲音帶著不滿,呵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