約法爾覺得自己變成了頭暴躁的野獸,一點風聲都能激怒他!他心情惡劣,哪怕聽見勝利後人民的歡呼,都覺得生厭。
直到,約法爾看見了貝斯特……
他的貓,因為穿裙子而羞澀,瑩綠的眼睛亮亮的,傲嬌彆扭又開心沖自己走過來,仰起臉,貓眼中只倒映出他。
約法爾不自覺的就笑了。
當貝斯出現,約法爾耳中吵鬧的噪音剎那間消失不見,心中熊熊燃燒的怒火被清涼甘甜的泉水撲滅……世界如此安靜。
這是什麼感覺、什麼道理呢?
約法爾吻這個小東西的時候就在想。
他仿佛是太陽神拉賜予他的,生命中能帶來清明和溫柔的光。
嗯……
雖然它黑。
俊美的法老王笑了一下,探過手,冷白細長的手指捏住床上睡熟的小東西的黑髮。
一縷縷捲曲的頭髮因為約法爾說過要留長髮,所以一直沒修剪過。
它已經很長了,還打著卷,跟它主人的貓尾巴似的,還知道勾人手指頭。
「……既然你是神賜給我的,就要永遠在我身邊,就算我進入帝王谷,我也會帶走你,哪怕是死亡,你也要陪著我。」
過長眼睫下的狹長雙眼,眼底涌動著什麼,約法爾俯身,吻在貝斯額心上。
喝醉了的貝斯連鼻頭都是粉紅的,被親了一口後嘀嘀咕咕。
約法爾發現他一直在皺眉,以為他臉上有妝沒洗掉難受,沖垂首站在一旁的老女官阿琳娜招手,讓她端上濕布巾。
埃及人熱愛化妝,但條件有限,那些美麗的顏色並不持久,導致貝斯臉上妝花的像塊調色盤。
約法爾用熱布巾給他輕輕擦臉,擦完臉換一塊擦手和腳。
「唔……約法爾……」
貝斯哼哼著翻個身,還吧唧嘴。
丹紅的嘴巴自然上翹,泛著水色,非常好看。
約法爾聽見他喊自己的名字,仿佛無比依賴,心裡越發柔軟。他將毛巾放下,俯下身吻貝斯的臉。
唇色略淡的雙唇輕輕啄在貝斯額頭,柔軟的唇肉壓下去,分開時又彈起。
從眉心到眼皮,再到紅紅的臉和小鼻子,輪到嘴巴的時候約法爾故意讓開,親了貝斯的下巴。
他總是把美味的東西,留在最後品嘗……
貝斯眉頭皺的死緊,他覺得不舒服,胃很難受,胃下面的肚皮也難受……醉醺醺的大腦對疼痛的感知力下降,他嗓子眼鹹鹹甜甜的,有東西往上翻。
吹一口氣,鼻腔都是腥味。
不對勁。
「唔。」
貝斯勉強張開粘在一起無比沉重的眼皮,面前的人和物體混成大塊大塊的光斑。
「約法爾,我肚子難受……」
在他潛意識裡,約法爾和他老爸一樣可靠,難受了就沖約法爾撒嬌,下意識尋求安慰和安全感。
「哪裡難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