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還在想,醒來後要窩進約法爾的懷裡,口頭上假裝不開心一下下,給自己爭取福利,然後懶懶地伸個懶腰,抻抻這身快散掉的骨頭。
不過,他準備半天,努力動動,卻壓根感覺不到自己手腳在在什麼地方。
貝斯:……
不是,內什麼……
昨天晚上是他媽多激烈,約法爾才把勞資干成這樣?!
死渣男,每次都折的勞資半身不遂,媽的……嘶……
半夢半醒中,喵大爺一邊罵罵咧咧,一邊努力掙脫夢境的束縛,終於,那種捆綁似的沉重感倏然一松——貝斯睜開了眼。
……
陽光是刺眼的,但它穿過窗戶,又穿過一層層白紗床幔後,刺眼的白光已經削弱成更溫柔的模樣。
濃密上翹的黑色眼睫撩開,瑩綠的貓眼對光影無比min感,沉浸在黑暗中的瞳孔微痛地收縮,而粉色下眼瞼受到刺激立刻浮出一層薄薄的眼淚,在眨眼瞬間,金綠混色、無比美麗的眼球弧面就被塗抹上,緩解了不適。
比人類動態視力大六到八倍,靜態視力更強大無比的貓眼眨了眨,卻沒有收穫和以前那樣清晰無比的世界。
它仿佛變成了貓界的小近視,看近處略微模糊,看稍微遠一點的地方,只有大塊大塊色斑和光影。
「唔。」
貝斯以為是剛睡醒的原因,困難地使勁閉了兩下眼睛,但視野並沒有變化,眼窩裡面反而傳來眼珠往外摳的慌的那種痛。
我眼睛怎麼了?
該不會瞎了吧?
貝斯開玩笑地想。
並沒有把這件事放在心上的貝斯,抬起軟成麵條的爪子,揉了揉眼眶。
他鼻尖聳動,下意識嗅著約法爾的氣味,隨後他立刻發現,約法爾就躺在自己的身邊。
哦豁,這可真是少見,平時天沒亮約法爾就要去忙政事,星星都出來了,他才能看見他家男人一身華貴,頂張被大臣們煩到易炸、嘴角下撇的高智商連環殺人犯臉,從小議事廳回來。
貝斯清清脹痛的嗓子,翻個身軟乎乎的扎進了對方懷裡。
爪子習慣地賊兮兮去摸約法爾結實硬邦邦的胸口,鼻尖在男人胸肌蹭,大腿則抬起來,搭在讓人眼饞的勁瘦腰上。
一套動作無比熟練,可見早已做過無數次。
對方的手也反射性,一把攬住了貝斯的肩膀。
「約、咳咳!我的嗓子……約法爾,你今天沒,咳、去議事廳啊。」
貝斯莫名累得慌,無精打采沙啞的說。
說完,他明顯感覺,約法爾摟住自己的手臂非常非常明顯地顫抖了一下。
貝斯:?
他哆嗦什麼?
喵大爺皺眉:難道我胖啦?
不能夠啊。
「……貝斯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