鐵血君王脫下盔甲伸出手,被邀請者血脈上涌。
「為什麼不?嗯?」
約法爾並沒繼續往下探手,這讓貝斯鬆口氣,但接著,約法爾插進他腦後頭髮里的手指用力,在貝斯吃痛下不得已仰頭。
瘙痒痒般的啄吻,由淡粉的嘴唇上,逐步隨鎖骨印在下巴。
在弓起緊繃的脖頸弧線,點綴一顆顆看不見的痕跡,貝斯被他親一下一個激靈,脊梁骨和尾巴都是軟的。
男人凝視面前的少年,狹長雙眼從他發紅的臉頰,朦朧失去焦點的瑩綠瞳孔,以及緊繃羞赫的動作上慢慢掃過。
如有力度,逐漸用力……
緊接著,在貝斯看不見下,約法爾唇角噙著的笑逐漸消失,藍色眼珠,帶著狂風暴雪來前的冰冷兇狠。
「你身上是誰的味道。」
約法爾唇角拉扯,對貝斯說。
「一個小時前,你見的人是誰。」
剛才還沉浸在約法爾體溫的貝斯,聞言整個人僵硬住。
「說出來。」約法爾親親貝斯的下巴,手指攥緊那把從指縫掙扎出來的黑色捲髮,口氣與臉色極度反差,溫柔的哄:「我不會做什麼的,貝斯特,你知道的對不對。」
「……」
「乖,親愛的,別叫我生氣。」
「……」
「我不想讓你疼。」
「……」
感覺到他身上恐怖的氣壓,和頭皮傳來的微痛,貝斯仰著頭咽了口唾沫,知道約法爾又犯了疑心病。
自從他醒過來,約法爾逐漸變態貝斯已經習以為常。
不過……
這他媽氣味是怎麼聞出來的啊臥槽!
連我一個貓都沒嗅到好不好!
「沒有沒有。」
貝斯趕緊小幅度搖頭,遇到泊西森的事打死也不能承認啊,要知道在約法爾疑心病下,所有雄性一律按嫌疑犯算!
「我今天就在花園玩了一會,呃,大概是那個時候染上的吧。」
「真的?」
「真的!」
仗著無法看見約法爾的臉,貝斯的膽子大了不少,可這並不代表約法爾的視力和智商同樣也下降了。
靜了大約四五秒。
貝斯聽見約法爾的嗓音幽幽響起,他說:「我很傷心。」
他說完這句話,貝斯汗毛整體起立!
約法爾知道了。貝斯立刻意識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