貝斯被他這種壓在肚皮下,看崽子一樣不撒手的方式弄煩了,怒氣沖沖的質問約法爾。
約法爾不咸不淡道:「理由?我不想看你再一次吐得滿身都是鮮血,躺在床上呼吸微弱到手指都無法摸到,充分嗎?」
貝斯:「……」充分,你贏了。
那點怒火,被莫名對約法爾的心疼和愧疚,以及一絲絲被重視的甜蜜沖刷乾淨,貝斯兩隻貓耳軟趴趴垂下去,徹底沒了火氣。
「你的眼睛徹底恢復了嗎。」約法爾忽然想起什麼,放下手裡的各地報告,沖貝斯招手。
貝斯走到他身邊,習慣的分開腿坐在約法爾腿上,面對面仰起頭,讓約法爾檢查。
涼涼的手指很輕地扒開上下眼瞼,觀察轉動著的瑩綠眼球。
「已經好的差不多了。」貝斯說:「就是和以前那種非常非常清晰,還有點差別。」
「嗯」,約法爾淡淡哼了聲回應,再給他檢查另一隻眼球,「貓眼石呢?」
「貓眼石……快全白了……」
貝斯手下意識握住脖頸上的吊墜,上面的曾經美麗漂亮的蜂蜜貓眼石,現在已經從內部開始泛白,不是那種寶色的光白,而是像牙膏泡沫幹掉後的死白,裡面裂開很多小細紋。
貝斯每天眼睛好一點,這顆寶石都會更破碎點。
貝斯心疼的搓搓貓眼石的弧面。
「它馬上就要碎了,這麼好的寶貝這麼碎了多可惜,反正我眼睛也好的差不多了,不如就把它還給伊夫大祭司吧。」
「不用。」檢查完,約法爾手掌插入少年的後腦,抓緊那頭毛絨水滑,和貓毛手感相差無幾的捲髮,「你帶著就好。」
「可是……」
「我們就當不知道。」
「…………」
貝斯嘴角抽搐:……看看,這貨心多黑!
就這樣,在約·心真黑某王的一本正經下,貝斯佩戴這顆貓眼石又佩戴了七天。
七天後的某個清晨,前腳還騎著被子,大喊:「我不要起床,我要和被子長相廝守」的貓耳少年『噗』地一聲,變成了貓。
掛在少年身上吊墜墜落在地,貓眼石應聲而碎。
啊——真碎了?!
從衣服中掙扎出來的黑坨坨毛臉上掛滿譴責,盯著正在穿衣服的約法爾。
約法爾挑挑眉:「今天議事結束,我帶你去見伊夫大祭司。」
下午議事結束,議事廳的大臣往外走,約法爾站起身,活動活動身體,戴上手套將黑漆漆的喵大爺抱在懷裡,帶上幾個親兵出了王城。
伊夫老祭司所在的拉神神廟,就在王城裡面,貝斯和約法爾到哪裡的時候,太陽高照,天還沒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