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很快,沒睡多久的貝斯突然渾身一涼哆嗦兩下,仿佛被嚇到了似的悠悠轉醒,嘀咕:「降溫了?埃及這個月份還能這麼涼快?」
「咦?我胸口怎麼濕濕的?」
瑩綠貓眼艱澀地張開縫隙,下意識找尋散發冷氣的源頭,然後差點沒被站在自己面前的約法爾嚇死!
他居高臨下,冰藍狹長雙眼陰冷地盯著他——懷裡的孩子身上。
俊美無暇地大半張臉都埋在陰影中,手裡竟然還提著劍!渾然一副惡鬼暴君的模樣。
貝斯之前感受到的冷意,其實,是約法爾身上翻湧地殺氣。
「…………」
我的神啊!
貝斯死死盯著約法爾手裡未出鞘的王劍,狠狠咽了口唾沫。
「約、約法爾?」
約法爾沒出聲。
貝斯緊張的抱緊了娃:「怎麼了……做噩夢啦?」
約法爾沉默片刻,幽幽開口:「他在幹什麼,回答我,貝斯特。」
「嗯?什麼幹什麼,伊比斯在———」
貝斯垂頭,他餓急眼的兒子,正用沒有牙齒的嘴巴,含著兩包眼淚咕嘰咕嘰在他胸口找奶喝呢。
可惜他『媽』長這麼大,壓根就沒發育過這玩意,有奶就怪了!
伊比斯委屈的,小手在貝斯另一面胸口揪住衣服,配合嘴巴,對不存在的奶水饞的直流口水。
貝斯:……怪不得我說我胸口怎麼濕漉漉的。
「呵~」
一聲陰惻惻的冷笑,把貝斯的注意力拉了回去。
約法爾:「你是我的妻子。」
貝斯:「……」
約法爾:「你身體任何一個部分都是屬於我的。」
貝斯:「……」
約法爾揚高嘴唇,分外可怕:「現在,一個男人,正在*我妻子的胸口。嗯?」
貝斯乾巴巴地提醒:「這個男人,才五個月,管你叫父親。」所以咱能不能不把兒子吃奶講的這麼猥瑣,行嗎?
「哦。」約法爾笑容霎時消散,面無表情的點頭,「逆子!」
貝斯:「……」
伊比斯:「呀!」
小東西傻乎乎的,完全沒有感覺到他老爸要剁了他的決心,沒喝到奶不耐煩的咂嘴,大概是覺得自己力氣不夠大吧,他狠狠咬了貝斯胸口一口。
「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