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我可沒興趣了解她那變態的喜好,不管是什么女人,等她們回到底比斯就知道了,說不定還能為我們所用,」辛努特用手中的權杖重重擊向地面,他是這四人里情緒最不穩定的,他已經隱忍了十年,復仇的火焰時時刻刻都在灼燒著他的理智。
「辛努塞,注意你的儀態,別忘了你大祭司的身份,」一旁的老者顯然有些不悅,密謀了這麼多年,不能容忍再出任何差錯。
辛努塞哂笑了一聲,垂下頭不再說話。
見狀老者滿意的點頭,轉過頭對著一直沉默著的卡布祭司問道,「我們安插在赫希親兵隊裡的探子留下多少?」
卡布臉色一沉,語氣尚算平靜,「一個都沒有留下來,戰役結束以後,我手裡掌握的探子就再也沒有往底比斯傳過消息,應該是都被找出來殺了。」
幽暗的角落搖曳著的詭秘陰鷙氣息愈發濃厚,空氣微微有些凝滯。
要知道將探子安插進赫希親率的軍隊有多不容易,幾年下來,成功潛伏進去的不過寥寥幾個,經此一役,他們也可以說是元氣大傷。
沒想到與西臺密謀了那麼久,本以為伊蒂斯不會再有性命回到底比斯,沒有人料到竟會是一場空。
沉默了一會,那個從始自終不發一語的站在角落的神官開口了,「也不能說是全無收穫,至少伊南霍特王子趁這次機會掌握了托勒密城的軍隊。」
其他人點點頭,卻是神色各異。
在底比斯,暗中反對伊蒂斯的人不在少數,卻不是站在同一個陣營的,大體分為兩派,一派擁護伊南霍特王子,一派企圖將神權與王權分割開來。
因伊蒂斯手段太過狠辣強硬,逼迫他們不得不放下成見,只要有了共同的敵人,合作就是水到渠成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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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臺邊境行宮內。
「將這封密信傳去底比斯,讓那些廢物提前做好準備,」紗質的布料將曼涅芙緹曼妙的身姿勾勒的淋漓盡致,在明亮的燭火下鍍染出一層朦朧飄渺的虛幻感,美的太不真切。
精緻的五官、紅棕色的長髮、極致溫柔的表象組合在一起,不容褻瀆的聖潔與妖冶惑人的清艷兩種全然不同的氣質交替雜糅在一起,不自覺的誘人一步一步沉.淪。
慵懶的姿態,輕蔑的語氣,在曼涅芙緹做來都是別樣的優雅精緻。
女官奈婭躬身接過曼涅芙緹手中的密信,頭垂的低低的,不敢看正跪在一旁年幼的西臺王納美爾,更不敢抬頭看看似笑意嫣然的公主殿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