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伊蒂斯陛下,您是太陽神阿拉的化身, 盧克索神廟向您奉上我們的忠誠, 時刻準備為您而戰。」
索奧爾俯身下去,其他人跪地叩首, 虔誠的吟頌聲似要將所有的污穢都滌盪乾淨。
勾唇,冷笑, 伊蒂斯抬手將長劍插入石磚的縫隙間, 很快劍上的血跡就從縫隙間溢出。
「索奧爾大神官,我記得十年前你曾經說過,盧克索神廟絕不會與任何一方勢力為伍。」
白袍逶迤垂地, 索奧爾大神官飄然自若, 「伊蒂斯陛下,盧克索神廟只遵從神的旨意,而您, 就是神的旨意。」
毫無情緒起伏的頷首, 伊蒂斯對索奧爾的態度出奇的冷漠。
而索奧爾對此不以為意, 一反常態, 引路將眾人帶去了盧克索神廟。
埃及國境內,卡納克神廟與盧克索神廟共同執掌神權, 但埃及民眾多信奉的是盧克索神廟。
從埃及一年一度的尼羅河祭上,有且只有盧克索神廟的神職官員全權負責,便可以佐證。
盧克索神廟,雖然往日都是無聲無息的,出現在埃及民眾眼前的次數葉寥寥可數,但其在埃及民眾心中的地位根深蒂固,無可撼動。
所以伊蒂斯一行人去往盧克索神廟的途中,雖仍有叛軍,卻未再起波折,出奇的順利。
較之出城,留在盧克索神廟裡,暫時避免與伊爾霍特的正面衝突,顯然是更明智的選擇。
底比斯王宮,議政殿內。
「什麼?確定看清楚了,索奧爾大神官殺了我們的人,去接應的伊蒂斯?」
卡納克不可置信般又問了一遍,陰鷙的眼神死死盯著來稟報的人,誓要把人生吞活剝一般。
「大神官,是的,確定是索奧爾大神官。」
「怎麼可能……」卡納克揮手將人打發下去,幾人交換眼神,心底的驚疑陡生。
顯然最急不可耐的是辛努塞,還沒等伊爾霍特開口,便急急行至卡納克身旁,「卡納克大神官,盧克索神廟為何這次會選擇伊蒂斯,明明十年前他說過……」
「是,他是說過絕不偏向任何一方勢力,」辛苦塞話音還未落下,便被卡納克打斷,「可你剛才也聽到了,索奧爾口口聲聲說遵從的是神的旨意。」
「呵,神的旨意,」伊爾霍特軟趴趴的靠在王座上,神情不屑,高高仰起頭,手中醇香的葡萄酒倒落,不少酒液濺落灑在地。
「你們急什麼?亞述的軍隊馬上就要到了,區區一個盧克索神廟又能算得了什麼?」
階下的神官一聽,神色驟緊,剛要解釋,便被伊爾霍特不耐的揮手阻止。
「我知道你們要說什麼,不必憂心,亞述的大軍明日便能抵達底比斯,屆時誰也奈我不何,都退下吧。」
「是,」
雜亂的腳步聲稀稀拉拉遠去,待到殿內只剩一人時,伊爾霍特再也抑制不住,大笑出聲。
天知道在伊蒂斯看到那老東西時,他有多開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