電影裡放到的片段正是男主角浴血奮戰,為報殺父之仇,一人挑上整個宗派的情節。
江遠道回答:「可是他實力不夠,要不是有主角光環,估計連這個玉門宗的宗門都進不來。」
「所以才有後面的情節啊,韜光養晦,隱忍歷練,你信不信,他肯定能殺了玉門宗的宗主。」
江遠道側頭,投影儀發出的幽幽藍光倒映在顧星隕的瞳孔里,那張臉在昏暗的光線下漂亮得過分虛幻。
察覺到他的注視,顧星隕看向他,笑了笑:「你說是不是?」
莫名地,江遠道感覺到冷,說:「當然。」
一部影片放完,拉開窗簾,窗外已經日暮西山。
江遠道起身,問:「顧總今天想吃什麼,我去做。」
顧星隕低頭玩弄著打火機——他和江遠道兩個人今天都抽了不少煙,封閉溫暖的室內一股濃郁的菸草氣息。
想了想,他說:「隨意。」
自從正式離了婚,去了一趟公司,顧星隕就開始在江遠道這裡常住。
他在外界是個失蹤狀態,誰的電話都沒搭理。
徐承英知道他心情不好,在工作上兢兢業業,替他扛下所有壓力,完全不負當初顧星隕對他的重用和囑託。
江遠道也是如此。
紅星聲明一出,他的口碑徹底壞掉,不知多少品牌打爆了他工作室的電話,紛紛要同他解約,並要求他作為過錯方賠償解約費用。
他幾乎散盡家財,解除了身上所有的代言和捆綁的影視綜藝,後續事宜全權交給工作室僅剩的那幾個人打理,徹底封閉自己,關了機,一天到晚都悶在家裡。
對此,顧星隕不聞不問。
只是在他這裡安靜地睡覺、看書、看電影、吃飯。
當天凌晨,本已睡著了的江遠道被門外的聲響弄醒,起身開門卻發現樓下有光亮。
他走下樓,發現顧星隕在廚房,剛好看見他吃藥。
「……顧總。」
江遠道神色訝異,「你生病了?」
被他發現,顧星隕也沒什麼反應,自顧自將手裡的大把藥丸吞下去,平淡道:「睡不著覺,爬起來吃點維C,我吵醒你了?」
江遠道的目光落在他手裡的藥瓶上,心想怎麼可能是維C。
但他不動聲色,笑了笑,說:「不是,我也睡不著。」
顧星隕點點頭,回身洗杯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