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後背的蜈蚣刺青猛地竄到了胖子的脖頸處,胖子死死盯著張起靈,他口中釋放出兇殘的勢,「好大的膽子……」
張起靈沒有和胖子廢話,一個迴旋踢,鎖著胖子的脖頸,把胖子摔趴在了地上。
胖子還想掙扎,背後地方,張小辮,鷓鴣哨齊齊一躍而出!
兩把洛陽鏟不偏不倚的砍在了胖子的關節處,胖子慘嚎一聲,徹底昏厥了過去。
而胡八一看到胖子的雙手手腕地方,黑血彌散而出,黑血落在地上,化作密密匝匝的細小盅蟲。
很明顯,剛剛胖子已經被下了盅。
吳三省等眾人也急忙的跟了來,看著倒在地上的胖子,各個神情古怪。
白勝老頭打量著胖子,用手擦拭了一下胖子的心口,「是痋盅!」
吳三省好奇道,「什麼是痋盅?」
旁側白勝的弟弟白狼念道,「痋的意思就是疼,在苗語裡寓意著折磨盅,被下盅之人如萬盅噬身,千蟲吞心,痛苦難忍,在常見的白蛇蠱、金蠶蠱、篾片蠱、石頭蠱、泥鰍蠱、中害神、疳蠱、腫蠱、癲蠱、陰蛇蠱、生蛇蠱這一票盅里,痋盅算得上是很上流的盅了。」
胡八一急忙道,「沒有辦法祛除嗎?」
白狼搖頭道,「很難,除非能找到盅主,把盅主幹掉。」
胡八一攤開手道,「可現在我們連誰給他下的盅都不知道,怎麼把盅主幹掉?」
白勝思忖了一會道,「這胖子最近和誰接觸親密?」
胡八一道,「好像是羅老歪,可羅老歪已經死了啊!屍體都丟山澗下面去了!」
白勝搖頭起來,「你這麼說,那我也沒辦法了,這種情況下,王胖子怕是撐不住這萬盅噬心的痛苦,會自己把自己掛了的。」
就在這時,一直旁側觀戰的張小辮道,「要不,先把他送蚩家苗寨吧!我認識那的大族老,大族老手裡有一種以毒製毒的盅門,把王胖子送到苗寨,讓大族老給他再下個盅,和這痋盅抗衡著,先保住王胖子的命,如何?」
「我覺得行!」白勝點頭道,「可派誰去送王凱旋?」
胡八一毫不猶豫,「我去!我懂一點苗語。」
「你去個錘子!」鷓鴣哨毫不猶豫的道,「你懂得那點苗語不過是阿妹你還漂亮,表妹有對象嗎?表妹你看我怎麼樣?你就學會了這點苗語去蚩家古寨不得被人當街打死啊!還是說你想學於高昌去當個上門女婿?」
眾人犯了愁,送王凱旋去蚩家苗寨,得是個本地人,本地人里好像也就白狼和呂奉仙倆人了,呂奉仙還只能算是半個本地人,他常年是住在城裡的,那只有白狼了。
白勝拍著自己老弟的肩膀,幾分感慨,「老弟,看來滇王墓和你沒緣分了,你回苗寨去吧!這裡的族人,給我領導,我是你哥,我能領導好咱們白家的男兒的!」
白狼看著白勝嘚瑟的白勝,回頭看了一眼那個張小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