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年那個不抽菸不喝酒的三好鐵廢物,似乎變了,他熟練的夾著煙,一邊道,「我們開聊之前,不要給我提三叔,也不要給我提老九門,提到他們,我容易失控。」
鷓鴣哨不知道小三爺到底和九門之間發生了什麼矛盾,但是可以看得出他現在非常牴觸老九門,既然如此,那就不提了吧。
鷓鴣哨道,「好,聊聊阿寧吧!我記得你不是和安寧一起在各地旅行嗎?阿寧人呢?」
吳天真道,「走了。」
鷓鴣哨道,「回漂亮國了?」
吳天真搖了搖頭,埋頭在下,「死了。」
鷓鴣哨愣住了,阿寧死了?怎麼會!
吳天真靠著天台邊緣,低聲道,「那天夜裡,她非要帶我去看曇花,還說曇花一現,美麗而璀璨。」
「我天真的以為她只是單純的帶我去看曇花,我們看到了曇花開啟的瞬間,花光彌散四方,花香久久不散,待花香散去,阿寧就躺在了我的懷裡,永遠的走了。」
「她走的很安寧,也很美。」
「她說她這輩子就一個念想,別讓我再冒險,別讓我去盜墓了,希望我能做一個醫生,成為一個白衣天使。」
鷓鴣哨看著吳天真,「然後你就當了醫生?」
吳天真看了一眼鷓鴣哨,「我是有正規醫生執照的,不要用那種眼神看我。」
鷓鴣哨道,「怎麼會?你在我眼裡是最專業的,挺好的,人生在世,難免會迷茫幾年,恭喜你找到了自己的新路子。」
吳天真道,「你和那個ICU的朱先生是什麼關係?」
鷓鴣哨一怔,「朱先生?他姓朱?」
吳天真用看怪物的眼神瞥了一眼鷓鴣哨,「你該不會還不知道他叫什麼的吧!」
鷓鴣哨有點尷尬,這個自己還真不知道。
一直以來,鷓鴣哨只是知道他叫豬倌,可豬倌真名,他還真不知道。
吳天真拿出來了醫療文案念道,「他姓朱,名空釋,朱空釋。」
鷓鴣哨念了一句,「空釋,這個名字,聽起來怎麼有點佛門的感覺?」
吳天真道,「色即是空,空即是色,色不異空,空不異色,是佛門阿彌陀佛心經里的話,而這一篇色即是空的篇名就叫空釋篇。這個空釋名是他在出家當和尚時候的法號,他本姓明朝朱元璋的朱姓,所以從佛門離開之後,就起名朱空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