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已經很久沒見到過吳邪了。
而吳邪對此,沒有太多表示,進入了一個包廂里。
這包廂民國風十足,陳列著各種民國時期的老物件,一眼看去還有不少真品。
剛剛進去柴玉關就拿出來了一瓶珍藏人頭馬,「吳少爺,請,請!你不是在格爾木療養院養傷嗎?怎麼出來了?」
吳邪斟酌著手裡的酒水,打量起來了包間裡的復古投影機,「這個東西能用不?」
柴玉關道,「當然能用!雖然是擺設,可還是可以使用的。只是,小三爺,你要這玩意幹嘛!」
吳邪拿出來了一封老舊的錄像帶,然後塞到了復古投影機里,錄像帶被抽引,一個畫面緩緩浮出。
黑白的參差晃動畫面里,大片的雪花干擾。
可即使是這樣,依舊可以清晰的看到裡面有數個人,還有很多迷亂的蛇影,兩個女子逃跑在前面,他們倆似乎在打鬥,隨著畫面靠近了一些,錄像帶里出現了一些聲音。
「陳文錦,你是不是想害死所有人!」
「我沒有!是你霍鈴,是你想害死大家!」
「陳文錦,我們就不該相信你的!你帶領九門組織考古隊,真正目的不是為了考古,是為了長生!」
「不是!我沒有!」
就在這時,畫面上陡然泥土紛飛,一條可怖的巨影從地下蔓延而出,一口把後面的女人吞入口中。
「救我!陳隊長!」
可畫面陡然變換,那女子隨著巨蛇消失不見,只剩下一個狼狽的人影站在原地。
她看著屏幕,似乎發現了什麼,「攝像頭,誰在拍我!」
這時候,一個人影猛地踏出,那人一記鞭腿直接把她給踹飛了出去。
那年輕的男子只是漏出來了一個背影,即使只是一個背影,也瞬間讓柴玉關跳了起來。
柴玉關高聲,「臥槽!悶油瓶張起靈!小三爺,張起靈怎麼會在裡面。」
吳邪把柴玉關安在了沙發上,沒有發聲。
黑白的畫面繼續往後播放,更詭異的一幕出現了,攝像頭動了,是的!攝像頭動了!
攝像頭的背後傳來了一個煙腔男聲,這男聲富有磁感,「姊妹情深,相愛相殺,多麼美妙的一幕啊,如果不記錄下來,那豈不是很可惜?」
那女子人影猛然回身,右手中一甩,一道雪亮的光芒劈了過來,咣當一聲,錄像戛然而止。
刺拉拉——
錄像機空轉的聲響彌散在包廂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