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氓拿著竹篾的長劍,笑哈哈看著自己。
老頭雙瞳炯炯,似乎一點也不怕我的劍。
我對他倆一句話也沒有,沉默的從他倆面前走過。
流氓指著我的背影道,「喂,小子,你就不打算感謝一下老神仙嗎?不是老神仙指點你,你不知道還要沉睡多久!」
「看看現在,釋放自我天性,是不是有一種一時思緒開,天地兩無邊的暢快感覺?」
我猛地拔劍,朝著流氓的脖頸劈了去。
流氓看著我的劍,根本沒有反抗,甚至動都不沒動,大有一副你砍死我的衝動。
而我也沒有真的殺了流氓。
因為我的後背同樣戳著一根打狗棍。
老頭棍子點著我的後心,平靜道,「這個人不能殺,殺了你會有大麻煩的。」
我道,「大麻煩?有城主死的麻煩大嗎?」
老頭笑哈哈道,「城主和他比就是個屁,甚至說,因果尊主和他比都有點拿不出手!」
我很好奇,「他是誰?白帝嗎?」
「白帝?白帝可比不上他!」老頭道,「他的名字我不能告訴你,雖然我也知道你守口如瓶,但是真不能說,我只能給你說,他現在再重走人生路,他還只是初級階段,後面他還會去當和尚,當一切行完,大徹大悟,他也就是他了,到那個時候,莫說是你,就算是欺負了你師傅的那個賊禿驢都未必是他一合之敵!」
我很不喜歡這種裝腔作勢的賣弄語調。
一口一個對方很厲害,一口一個不能說對方的來歷名字。
你這遮遮掩掩有什麼意思?
我也不喜歡這個老頭,雖然他的確幫了我,但這世上幫我的人多了去了,他或許只是想利用我達到一些目的罷了,我不必感謝一個陌生人。
我收了劍,老頭也收了打狗棍。
老頭道,「下一步打算去哪裡?」
我沒有說話,這倒不是我高冷,只是我也沒想到我要去哪裡。
老頭道,「如果你沒有去處,我倒是有一個不錯的去處,朝南走三百里有一個城叫幻方,幻方城裡有一個道觀叫方天道觀,那個道觀背後連接著幾個大千世界。」
「這個道觀的觀主方天道人和我是老朋友,你去報我的名字,他定然會熱情招待,到時候你可以通過道觀去其他幾個世界巡迴作案。」
「畢竟老是在一個地方作案不好,薅羊毛都要講求一個勻稱薅法,不是說逮著一隻羊狠命薅。」
「你多去幾個地方,多轉轉多看看,本事大了,打白帝才有勝算麼!」
我沒有答應老頭的話,但我的方向的確是朝南走去了。
流氓看著那劍修背影,幾分無聊,「這人高冷個什麼勁兒啊!看他嘚瑟的,不是我吹,如果是我出手,那城主府莫說城主身死,就算是雞犬都不留一個!他還剩下了那麼多的活口,這事兒,辦的是一點都不利索!」
老頭看著劍修背影,「你懂個屁,這是離開本源世界之後見到最純粹的劍修,沒有之一。」
「以有情入道,無情出道,再以有情勝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