熱情洋溢的模樣很像一隻舔狗。
舔狗舔到最後應有盡有,我把碗裡剩下那塊雞肉夾出來餵給它,小珍珠心滿意足,咬著雞肉跑到旁邊大快朵頤。
「平時都是你哥帶它出去。」
見我的注意力被珍珠吸引走,外婆順著我的目光看向珍珠,珍珠吃著雞肉,尾巴都快搖成花了:「珍珠很喜歡你。」
既然說到了我那位表哥……我清清嗓子,問外婆我表哥怎麼了。
怎麼回事還進了拘留所?
外婆嘆了口氣,顯然不願在這件事上多聊,只說:「和同學鬧矛盾了。」
這得鬧什麼樣的矛盾才能鬧到拘留所去啊……我還想繼續追問,放在褲子裡的手機又震動起來。
我掏出手機來看,還是周千俞打來的。
飯已經吃的差不多了,我想了想,跟外婆打了聲招呼,拿著手機走到門口接起電話。
「幹嘛?」
「老婆!怎麼才接我電話!」
我跟周千俞的聲音同時響起,聽到他比別人高兩度的聲音我就頭疼,有些不耐煩地讓他有屁快放。
周千俞算是我的髮小,比我大三歲,已經讀大學了。
小時候他經常去我家找我玩,有時候我在家被我爸抓著練功,他就坐著小板凳在一旁看我劈叉高抬腿,還說我轉圈圈的時候像個大陀螺。
不知道從什麼時候開始他不叫我大陀螺了,反而一口一個老婆喊著。
就在前不久我還試圖用暴力鎮壓,但是我揍不過他,力氣也沒他大,個子更比不上他,被他輕而易舉的反殺,用跳舞的綢帶捆住我的手,把我拴在臥室門把手上了。
真是奇恥大辱。
我這個人很記仇的,那件事發生以後我對他就沒什麼好臉色看。
他在電話那邊嚷嚷我不夠意思,說他聽他媽說了我被陳雪趕到青城的事情。說到最後還埋怨我:「出了這麼大的事你怎麼也不跟我說一聲。」
「……」
「跟你說了有什麼用,」我說話毫不客氣:「難不成你能讓我那個後媽改變主意嗎。」
「我不……」
周千俞嘆了口氣,聲音低下來:「程程,我不是那個意思。」
「行了行了,」可能是我的聲音太大,又是個生面孔,路邊有兩個坐在馬紮上聊天的大媽好奇地往我這邊看過來。我有些煩躁地揉了把頭髮,「我現在沒有心情聊天,先掛了。」
周千俞還想說什麼,我搶在他開口之前扣掉了電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