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啊啊啊!」我真的被嚇到了,顧不上髒亂,捂著頭往墊子堆里鑽。
身後的墊子被我鑽的搖搖欲墜,陸方冶一手用不容反抗的力度按住我的背,另一隻手動作飛快地掀開我的衣服,手指像是確定什麼東西一般滑過我的腰。
最後他的指尖停在我腰側,我已經知道了他要確定什麼東西,喘著粗氣趴在墊子上,扭過頭一臉驚慌地看著他。
他認出了我的臉,怕我狡辯,還掀開衣服看了我腰上的痣。
「對不起!」
我也不知道我能這麼慫,在陸方冶發火之前連忙說:「對不起,我不是故意的,我已經知道錯了!」
被他單手按在墊子上,不用猜我現在也是灰頭土臉的,我吞了口唾沫,求生欲極強地疊聲道歉。
不怪我慫,陸方冶的架勢太嚇人了,比我高力氣也比我大,一隻手就能把我按趴下,我真的怕他揍我。
根據他僅用一隻手就把我按在墊子上動彈不得的姿勢來看,跟他打起來,我的勝率為零。
啊不對,應該是為負數。
男兒膝下有黃金,該下跪時就得跪。
陸方冶臉色難看,我抓住他的褲子,聲情並茂地跟他道歉,就差哭給他看了。
最後還是放心不下我的裴燦衝進來拉開了陸方冶。
我的校服被陸方冶扯得亂七八糟,T恤前面的扣子都崩開了一個,領子大敞,歪歪扭扭地掛在鎖骨上。
我看著被裴燦拉開的陸方冶,心有餘悸地坐在墊子上穿好校服的外套。
肩膀保持著一個姿勢時間久了有點酸,我伸手按了按自己的肩膀,被裴燦從地上拉了起來。
「這是怎麼了,」裴燦拍拍我身上的塵土,老母雞護犢子一般把我藏在身後,看著面無表情的陸方冶問:「老陸,姜妮兒很好的,你欺負他幹嘛。」
大概是知道網戀被騙說出來丟人,陸方冶沒有說話,只用很恐怖的眼神看了我一眼,轉身走了。
「嗚……」
他一走我就癱在裴燦身上,用快哭了的語氣問裴燦:「他剛剛那個眼神,你看見沒有,他剛剛那個眼神是不是在說『你給我等著,我不會放過你的,我要把你打死』嗚嗚……」
「不不不不,」裴燦攬住我逐漸往下滑的身體,「這裡面肯定有什麼誤會,我跟老陸玩的不錯的,等會兒我去好好跟他說說。」
我把希望全寄托在他身上了,抓著他的肩膀小聲說:「那你一定要好好跟他說啊。」
「放心吧。」
裴燦還是很講義氣的:「你就交給我吧,對了,你肚子還疼不疼了?我扶你去醫務室拿藥?」
一整個早上我都無精打采,宛如被獵狗盯上以後僥倖逃脫的兔子,連上廁所都要拉著裴燦一起。
可是大課間的時候裴燦背起書包要走,說他要去操場找教練訓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