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名字算不上家喻戶曉,但總歸是經常在媒體上出現的。
我扯了扯嘴角沒說話,心裡卻在想,在之前的學校里因為我爸爸的關係,經常會被老師特殊對待,然後班裡的同學們排斥。
高二最後一個學期,臨近暑假的時候我爸從國外給我帶回來一支鋼筆,我拿到學校用的時候同桌好奇地看了兩眼,我以為他很喜歡,就把筆放到他桌上:「送給你了。」
同桌臉色變了變,把筆給我推回來,語氣很生硬地說他不要。
後來我在廁所隔間聽到過他和其他人吐槽過這件事,他用很誇張的語氣說我怎麼盛氣凌人地把那支筆丟到他面前,然後用命令的語氣讓他把那支筆收下。
說得跟真的一樣,末了還補上一句:「不就是家裡有點關係嗎,笑死人了,誰會稀罕他的一支破筆啊。」
他周圍的人都鬨笑起來,還有一個男生說:「一天到晚傲的不行,都不拿正眼看人。長得跟個娘們一樣,真不知道那些女生喜歡他哪裡。」
「操,他不寫作業,陳胖子每次都不罰他,見了他臉上笑的跟開了花一樣。」
「……」
聽著他們熟絡的話語就知道,這樣的對話常有,只不過這次剛好被我撞見了而已。
我咬了咬牙,聽到一半直接推門出去。
門板撞擊的聲音讓有個男生偏了偏頭,看到是我以後他臥槽一聲,差點尿到旁邊男生的鞋上。
「姜,姜程,你上廁所啊。」
「不是。」
我看著他們,面無表情地說:「座位上被人吐了口香糖,我過來換褲子。」
因為放了學要去練功,所以我習慣多帶一條褲子。
那幾個男生點點頭,你看我我看你,尷尬地褲子也忘記提,我同桌尤為尷尬。
我抿了抿嘴,走到洗手池前洗完手就走了。
當天晚上我姑姑看我悶悶不樂,追問我發生了什麼,我有些忍不住委屈,就和她說了。
我姑姑很生氣,當著我的面就給我爸打電話說了這件事。
她情緒很激動,我爸不冷不熱地在電話那邊說了句知道了。姑姑氣呼呼地掛了電話,告訴我她一定會聯繫學校老師處理那幾個男生。
這也不是什麼大事,我就讓姑姑別管了。
姑姑又說到了高三要給我換班,只是沒等到她給我換班我就被陳雪送來了青城,這件事情不了了之。
「姜程,姜程。」
我還在琢磨之前學校里遇到的事情,同桌輕輕晃了晃我的肩膀,「走什麼神呢,跟你說話也不回我。」
「嗯?」我回過神來,「怎麼了?」
「班裡要訂奶茶,你喝什麼口味的?」
「班裡訂奶茶?」我愣了一下,「誰出錢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