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夜,我怎么不知道你什么时候有人品了?”凌玄霜非常认真地问道。
凌玄夜:“……”
慕非寒唇角微弯,将他扶住,“行了,站好,当心摔了。”
“我又不是大哥,没那么蠢的。”
凌玄霜:“……”
郁子珩打量了一下慕非寒,直觉不是很喜欢这个人,长得冷冰冰,说话冷冰冰,态度冷冰冰,是他绝对不想与之打交道的那一类人。这个人还和阙祤有过恩怨,一想到阙祤为了自己放下身段来求过去的仇人,郁子珩便是心如刀绞。因此这会儿看到慕非寒那不将任何人放在眼里的神情,郁子珩真恨不能冲上去和他厮杀一番,甚至有了大不了就不要那回阳丹了的想法。
阙祤却像是预料到他会有这样的想法一样,更紧地攥了一下他的手,给了他一个稍安勿躁的眼神。慕非寒是什么样的性格,阙祤多少知道一些,清楚对方并无恶意,不过是和那位凌四少闹着玩儿罢了。
“大哥,玄夜,”凌玄渊依旧是一脸严肃,“闭嘴。”
凌玄霜:“……”
凌玄夜:“……”
凌玄渊无视二人幽怨的目光,问阙祤道:“这里不是说话的地方,阙公子有什么事,不如到归雪门一叙?”
郁子珩惊讶地看了眼对此毫无意见的慕非寒,心说怎么御剑山庄还能做得了旁人的主?
“我看阙公子身边的这位面色似乎不大好,这冰天雪地的,可别再冻坏了,咱们快些换个暖和的地方说话吧。”凌玄书让出路来,做了个请的姿势。
往归雪门去的路上,阙祤替郁子珩介绍了这些人,对他们彼此间的关系也大致说了,郁子珩这才明白为什么似慕非寒这种看上去就没什么好脾气的家伙会对凌玄渊的自作主张全然无所谓,闹了半天根本都是一家人。
关于郁子珩的身份,阙祤却没说得太详尽,只说他生长在海岛之上,是自己的救命恩人。
听着那不咸不淡的介绍,郁子珩十分不满,然而到底不敢乱说话,怕给阙祤惹麻烦。
他不说,却有人帮他说。
凌玄霜早就观察他二人好半天了,听完了阙祤的话后好奇地道:“他真就只是你的恩人么?我瞧着不像。”
阙祤眼皮跳了一下,“凌大少说笑了。”
凌玄霜撇了撇嘴,改去问郁子珩,道:“你好像很喜欢他啊,可是他看着怎么那么冷淡?你是单相思么?”
“那怎么可能?阿祤待我好得……”郁子珩唯恐不能让天下人知晓似地顺着凌玄霜的话便说了下去,语气中还有一种难掩的开心。可惜他话说一半便被阙祤狠狠踩了一脚,险些一头栽进雪地里去,内心无比委屈地改口道,“你说是就是吧……”
阙祤:“……”
“这种感觉不好受,我懂。”凌玄霜煞有介事地拍拍郁子珩的肩。
邵煜新好笑道:“你懂什么你懂?”
“我……”
为了防止这个不着边际的话题再继续下去,阙祤插嘴道:“不知几位适才正在那附近做什么?”
“最近总有一群不知道从哪里来的黑衣人在这周围出没,”凌玄渊道,“也不清楚他们到这里为的什么,我们便四下里看看。”
凌玄书也道:“前些日子接到我一个在紫竹林的朋友的来信,说有一伙武功不俗的人袭击了他们,和这群人有些相似。”
郁子珩和阙祤的脚步同时一顿,对视了一眼。
☆、不情之请
说话间,一行人已经来到归雪门,有人从里头迎出来,将他们让了进去。
“任远,有客人,把马牵进去给些好糙料,再叫人……”慕非寒正吩咐着,话音便被里头冲出来的人给打断了。
“表哥,怎么样,有没有发现什么可疑的人?”一个年轻人乐呵呵地过来,挤到了任远身边。
慕非寒嫌弃地看了他一眼,理都没理。
倒是凌玄霜重重拍了他一下,“稽稽,据我查探,这附近非常安全,完全没问题。”
童子稽:“……”
郁子珩和阙祤跟着主人家往里走了一段,正暗暗感叹这长年被白雪覆盖的地方另有一番风景,便见有个小东西忽然从面前岔路上窜了过来。
小东西有成年男子半条手臂那么大,看上去圆乎乎的,全身雪白,只有一双眼睛乌黑乌黑的,似珍珠般又圆又亮。小东西看到这么多人后停了下来,坐在地上歪着脑袋环视了一圈,视线最终落在了瞧着有些眼生的郁子珩和阙祤身上。
可郁子珩却退了一步,连拳头都微微捏了起来。
跟着那小东西跑出来的一个锦衣少年见了他这反应,立刻就不干了,哼了一声道:“你是什么人?小乖这样可爱,你为什么躲它?”
郁子珩抿了抿唇,道:“它是……是什么?”
少年瞪了他一眼,没回他的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