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中正包括陆远达前年下远奚治水时,从赈灾的银两中私吞的钱财。而这些本该送到百姓手里的银两,却被陆远达转手送去了两江总督的府上。陆博容心思转换,此时才想通为何去年两江总督向皇帝举荐了兵部尚书的门生做巡抚——按说这两人本该是没有什么交集的。
“好你个陆远达,看你这回还怎么兴风作浪!”陆博容高声吩咐道,“备车,去丞相府!”
第十章·账本
“混帐东西!简直是大逆不道!”
皇帝从龙椅上猛然站起,气得浑身发抖,他指着太子呈上来的账本,怒声道:“去,把二皇子找来!朕倒是想要亲自问问他,他到底还想不想要脑袋了!”
陆博容垂手站在一边,面上神情淡淡的,眼中隐隐露出一丝虚假的悲悯:“父皇,请您宽恕远达,他也是一时糊涂……本来儿臣也在犹豫要不要将这账本交给您,纠结之下,儿臣去请教太师,太师告诉儿臣,若是隐瞒此事,那便是对远达的放纵,再者,若是知情不报,那么远达的荒唐里便也要算上儿臣这个做兄长的一份了。”
皇帝自上而下极有压迫感地眈了他一眼,这一眼满是警告的意味:“别以为朕已经老糊涂了,你倒是说说,你这账本是从何而来啊?”
“父皇!”陆博容跪下,额上沁出了一层薄汗,“是儿臣,儿臣……”
这时候,一声尖利的通报及时地救了太子:“二皇子到——”
皇帝转了转手上戴的玉扳指,瞪了陆博容一眼:“你先起来吧。”
他今日也并非想要找太子的麻烦,刚刚的话,不过是用来敲打提醒太子,不要玩弄这些阴诡之术。
很多时候,皇帝不是不明白他们的手段,只是睁只眼闭只眼,不愿拆穿。
陆远达自金殿外缓步走来,行礼道:“参见父皇。”
皇帝神情凉薄的很,静静地盯着他,好一会儿才开口问道:“来的这一路上,想明白为什么今日这么着急宣你进宫了吗?”
陆远达眼皮子一跳,一颗心倏忽沉了下去,他用余光迅速瞥了下陆博容那张难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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