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什么?”太子哼笑道,“要你们认罪啊,你看不出来?”
“草民不知犯了什么罪,还请殿下明示。”
“不知道?这些年,你还少帮着陆远达干事了?你说,陆远达身边要是没了你,还有谁能对他这么死心塌地,床上床下地伺候他?”
“……虽然你是太子,”姬遥面色迅速冷淡下来,一向多情的凤眸里折射出碎玉一般的冷光,“但也要知道适可而止这个词。”
“哟,生气了?”太子抬眸,笑眯眯地走近前去,手指抚上了他的侧颊,“啧啧,倒还真是个稀罕的美人,难怪我那弟弟会有这等癖好。”
姬遥厌恶地撇过头去,只有天知道,他心底闪过了多少种将陆博容千刀万剐的方法。
“我知道你是个聪明人,所谓识时务者为俊杰,现在,二皇子可不能庇佑你了——凤竹馆里的账本,记录着什么,你自己应该心里清楚,他犯下这样结党营私的大罪,还私吞赈灾银两,这一回他算是栽了。你若是肯作证承认此事,你就能保住性命,否则……”
“不必再说,”姬遥闭上眼,“我什么都不知道。”
“还真是个硬骨头!看来你是不见棺材不落泪,非要把苦头都尝一遍!来人,我要提审二皇子!”
“账本,你是怎么知道的?”
陆博容意味深长地露出一个笑:“你猜猜,现在在地牢里,是谁最想让陛下转移注意,最后得以逃脱?”
姬遥浑身一震,没有答话。
狱卒很快就将二皇子带到,陆远达的精神状态很是不佳,一张脸可以说是惨白如纸,他脚下虚浮无力,甚至是被人架着进来的——虽然身上衣服完好,更没有血渍,但任谁一看,都知道他刚受过刑。陆远达看到姬遥,眸子缩了一缩:“姬遥……”
姬遥朝他做了个口型,陆远达看懂了,他说的是“小心陆开桓”。
“陆远达,我问你,你和姬遥私下勾结,叫他帮你以凤竹馆掩盖不明来源的钱财,可有此事?”
“没有。”
陆博容向身边的人递了个眼神,侍从立刻会意,从一旁取了几张纸,贴到陆远达面上,加水浸湿,此举乃是一种不会留下拷打痕迹的酷刑,可令人窒息难忍,当呼吸不畅,一种死亡将至之感降临,会让被审问之人心理防线很快崩溃,从而招供。
“住手!住手!”姬遥眼圈红了,拼命想要从刑架上挣脱,“你们不能这么对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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