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千忍不客气的坐在宗珩之前趟过的逍遥椅上,看起来有点疲惫。
宗珩给赵千忍沏了一杯茶,递到他面前,“二哥的腿伤好点了吗?”
赵千忍端过茶,仰头一口喝完了,把茶杯重重的放在身边的茶几上。
“二哥此行不顺利吗?”
“……顺利。”
“那二哥为何如此闷闷不乐?”
赵千忍手里把玩着茶杯盖,闭目养神了一会儿,突然问宗珩道:“谭公祠怎么回事?”
“什么谭公祠?”
“别跟我打马虎眼!”赵千忍一个茶杯盖甩过去,正中宗珩左边眉骨。茶杯盖掉在地上摔得粉碎,宗珩的眉骨上方流出鲜血。
“我问你,那些矮奴是怎么回事?”赵千忍厉声道。
宗珩也不擦一把脸上的血,仍旧恭恭敬敬的道:“不过是将计就计罢了。”
赵千忍发怒了,压低声音道:“老六!”
百里英用眼神询问公孙靖,老六是谁?公孙靖伸出左手大小拇指做了一个“六”。百里英明白了,赵家老六,赵克文。江北右骁卫大将军、褒国公赵奉义的六子。
想不到这个宗珩竟然是赵老六假扮的。那真正的安南王到哪里去了?难道被他们杀害或者软禁了?
百里英还有一点疑惑:既然是亲兄弟,为什么赵千忍的态度如此恶劣,一点不让人觉得他们是亲兄弟?哪怕是同父异母的兄弟关系也不至于如此生疏。还出手就见血。
“二哥误会我了。”赵克文道,“真是大哥授意所为。小弟断不敢做如此主张。”
赵千忍一脸烦躁的在屋子里踱来踱去,道:“这种事情太过伤天害理,日后必遭报应!”
“二哥多虑了。自古成大事者,不拘小节。只要能一统江北江东,到时候再还幸州百姓一个安乐治世,亦是功德一件。”
赵千忍烦躁无比,不想再跟他理论。问道:“那马猴呢?还活着吧。”
“活得好好的。”赵克文走到一个花架旁,在一个花盆上摸索了几下,只见一面墙壁上的两个书柜缓缓向两边移去,露出里面一间几尺见方的密室。
